略死于大明国事已久,天子曾临祠亲祭,泪洒龙颜,群臣呜咽,汝是何样逆贼丑类,敢托忠烈大名,穿虏服虏帽,冒充我大明忠烈之人,当真乃无耻狗贼耳!”
洪承畴此刻是汗下如雨,嘴唇哆嗦不已,被孙守法气的,字字戮到他灵魂痛处,使得这个变节之人如万箭攒心般难堪、难受。
孙守法见状,轻蔑地笑问:“我们大明朝也有一个牺牲的先烈叫洪承畴,你该不会只是与之同名吧?狗贼,要战就战,何须使出如此伎俩,不觉得羞愧吗,本将深受国恩,岂会屈膝为尔等北虏为奴,本将生是大明之臣,死当为大明之鬼,岂会变节卖国求荣,死则死矣,有何可惧!”
孙守法可谓是字字诛心,让洪承畴满脸被憋得通红,无奈只得仓皇奔回本阵去了,不敢再多说半个字,还不知道孙守法还能说出什么话来。
当洪承畴退回本阵之后,他脸上顿时闪过了一抹厉色,猛然回身,沉声道:“传令下去, 击鼓进军!”
刹那间,原本寂静的禹城城外鼓声大作,“咚咚隆隆”,十几架牛皮大鼓同时被敲响,十几名赤膊大汉,挥动鼓槌,猛烈的敲击着战鼓。鼓声如雷,响彻天地,孙守法举目向城外眺望,只见先前空旌旗林立的清军开始动了起来,刀枪剑戟在阳光的照映下,折射出森冷寒芒。
一个清军牛录,指挥着一支绿营兵开始了攻击,当这些兵马抵达城下填充护城河的时候,只听得禹城城头上传来一个沉冷的声音:“放!”
刹那间,枪炮齐鸣,万箭齐发,那些冲向城下填充护城河的清军也是被射杀轰炸倒下了一大片。 而这时候,一队清军战骑也是蜂涌呼啸而来,绕城而走,纷纷做出搭扣的动作,放出了手中的箭矢,还击城关之上的明军。
看着身边倒下的士卒,孙守法也是继续厉声喝道:“放!”
城头之上三排火枪手,轮番前,朝着城下射去,还有无数的箭矢从城头之上激射而出,密密麻麻的军卒,冒着如雨箭矢,向禹城冲去,他们以手中的沙袋为掩护,不少人倒下,但是前仆后继,麻木不知生死,他们本就是被当作炮灰来使用的,他们心里清楚,所以他们都是没有麻木不仁的冲到了护城河旁边,抛丢了手中的沙袋,然后又拼命回撤。
“洪大人,这样打下去,将士们死伤太过严重,已经赶了一天的路,三军都是水米未进。 而今匆匆应战,只能是徒增伤亡。以本将之见,当暂停攻击,先稳住阵脚,安营扎寨之后再做计较。这禹城之中的明军,人数不会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