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余不解：“什么？”
盛姜起身，站在她面前，又重复了一遍：“调整相处模式。”
他们的关系确定太过突然，原本熟悉的关系被打破。
这几个小时里，他们好像什么都没变，又好像什么都变了，关系重塑让两个人都有些手忙脚乱，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
如今盛姜提出来，池余想了想，是应该开诚布公来一个坦白局，让这段关系有一个明确的名分。
他虚心求教：“怎么调整？”
盛姜思考了一下，然后慢慢贴近他，手主动去拉过池余的大手，声音缓慢地说：“先转变一下你的观念。”
“首先，把我当成你的女朋友。”
池余忽然笑出声，觉得盛姜说了一句废话：“我当然知道你是我女朋友。”
“不对，”盛姜打断他，指出他的问题，“你只有偶尔才会想起来我是你女朋友，但在你最深处的观念里，我还只是你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
池余感受到盛姜的两只手握住了自己的右手，好像在摩挲，又好像蹭了蹭自己的手腕，有些痒，他低头去看，盛姜的大拇指果然在有一搭没一搭地蹭自己的手腕。
他反手捉住盛姜的手，把其中一只抬起，转而把玩来，“嗯”了一声示意盛姜继续说下去。
盛姜察觉到池余的动作，露出一抹笑意说：“你看，你现在的动作就很自然，如果我不是你的女朋友那你就是在耍流氓。”
“可你就是我女朋友。”池余反驳。
盛姜又笑，但转瞬即逝，笑意瞬间消失：“但是，你在笑我的时候一点都没有我是你女朋友的自觉。”
兜兜转转又回到了这个问题。
池余明白了：“意思就是我不能笑你呗。”
盛姜也把自己绕晕了，不知道该怎么说，一时气恼，索性破罐子破摔。
“反正就是我是你女朋友，你不可以再像以前那样嘲笑我，你得多喜欢我一点，什么都要偏向我。”
池余愣了愣，盛姜说的也不是很清楚，他还是不太明白，良久：“……行。”
他看到盛姜瞬间开心了。
“女朋友现在要抱抱。”
手心柔软细腻的小手忽然抽出去，池余还遗憾了一下，可紧接着就听到这么一句话。
大脑宕机。
在这个稀疏平常的午后，盛姜忽然站在他面前，略微张着胳膊，一脸期待地看着他求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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