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芍药,明艳耀眼,忽然只觉双颊被映红,“奴婢昨日不曾留意,未察觉到殿下身上佩戴着的玉佩……奴婢会去尽力寻找。”昨晚是碧玉第一次伺候申屠玥沐浴,自始至终,她就没敢直视。
申屠玥看了她一眼,愈发冷漠,“你不是说你深知作为一个婢女的分内之务,怎能如此不尽职责?”
“奴婢知错了。”碧玉抬起头,却碰上了樊枫复杂纠结的目光,浓烈的尴尬,粗浅的愧疚,珍贵的感情无足轻重。
不再多说,默默将准备好的早膳摆放整齐,行礼而退。
“河间王现在被关押在金镛城,终日喊冤叫屈,皇上已决定将其赐死……张瓘连夜逃出洛阳城,迅速纠集旧势力,竖起了反旗……”好半天,樊枫才开口,神情有些不对,语气也格外冷。
不等申屠玥回答,起身而走。
一出门,樊枫脸上顿时青了下来,说不出的愤懑在他体内积聚、膨胀,双手紧紧握住宝剑护手,关节泛白,“咔嚓”作响,一条条青筋顷刻爆出。
急急拐过几条石子路,一下停住了。
碧玉站在路口,凝望着他,没有悲戚,淡漠无声。
“碧玉。”樊枫迟疑着叫了一声,想要发作,却只是浅浅一笑,“你在这府上,一切可好?”
碧玉的话很简短,“我很好。”
“我说过,不会比想象中更糟糕。”樊枫并未听出她话里的言不由衷,又笑了一下,像是冷笑,“那日的你坚若磐石,今日再见,竟安之若素,我为你的改变——”沉默了一下,本想说“感到庆幸”,可真话不听管制,任性地冒了出来,“感到悲哀。”
“樊将军当日劝我活着,即使是忍辱偷生……今日又是如此鄙薄不屑的态度,我实在大惑不解。”碧玉稳住声音说。
“我没想到你会去侍奉他。”樊枫的话显得零乱,“那么无辜,又那么卑微……让人恨,又让人怜……我禁不住去揣测,却又无法说服自己……我不明白,你想要什么?”
“在将军的见解里,男人的尊严和颜面是最重要的,真情虚妄,我又何必执着?”碧玉刻意显出强势和无情来,“你说男人不堪承受夺妻之恨,甘愿一死……所以,女子应当独活于世,活着才能为死去的人做更多的事情,可这个人已经死去了,做再多的事情也是在自欺欺人……我总要在心里掂量一番,是否值得。”
樊枫显得很矛盾,默不做声,眼角眉梢都似恨。
碧玉苦涩一笑,“我没有强颜欢笑的借口,更没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