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男子并不在意花钿的表情,也不急于等待她的回复。他断定花钿不会拒绝,因为她别无选择,即使只是从一处火海进入另一处。
“你收拾一下东西。楼下有马车等你。”白衣男子继续说,“我不是很有耐性的人,希望你不要让我久等。”说罢,向楼下走去。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白衣男子在楼梯的拐角处问。
“花钿。”花钿声音弱弱的,像是使不上力气。
……
马车在一座府邸门前停下。花钿撩开布帘,只看了一眼,便惊得目瞪口呆,她吃惊的不是因为这宅子的气势雄伟、富丽堂皇,而是一块高悬的匾额,上面苍劲有力写着四个大字——“东海王府。”
白衣男子正是东海王申屠玥。而那个冷冷的,笑与不笑都一样的男子叫卫邈。
花钿就这样成了东海王府的舞姬。申屠玥始终对她没有半点非分之想,这既在花钿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花钿曾经也自负美貌,孤芳独赏,在歌舞坊的日子里,她从不去刻意讨好贵族子弟,相反总是巧妙地回避和拒绝,哪怕换来的会是责骂、讽刺、毒打。骨子里她一直是个不肯低头、不肯服输的姑娘。她深信自己会遇上一个真心待她的人,所以这些年一直在静静地等待。
而这个人显然不是申屠玥。他美得耀眼,让人不敢直视,心思却又像深海一般,让人看不透、猜不明。花钿甚至有些害怕他。
命运总算是厚爱了花钿一次。她想等的那个人终于出现了。在一年后的东海王府。
那天一大早,卫邈就找到正在练舞的花钿,他的脸仍然是沉沉的,让人倍感压抑,但细细看来,卫邈像是带了一种风韵,沉静阴柔、别具一格。在不和申屠玥站在一起时,卫邈的风采竟也让人心神荡漾。
正在花钿胡思乱想的时候,卫邈轻咳了一声,“花钿姑娘,今日府上有贵客。你得跳一支最拿手的舞。”
花钿笑出声来,“卫大人,我几时又跳了不拿手的舞蹈招待贵客呢?”
卫邈跟着笑了一下,却带着凉意,“你拣你最擅长的就是了,这位贵客喜音律,尤爱古琴,虽无一精通,但鉴赏力独特……”
花钿暗想:都不通音律,能看出好坏吗?
卫邈一眼看透了她的心思,眉头微微纠结,“不要轻视你生命中出现的每一个人,否则你会后悔的。”
听着卫邈这句颇有深意的话,花钿点了点头。卫邈向来与姑娘家说话言语极少,这次也不例外。他招牌似的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