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分一秒,也是好的。”绮梦的声音越来越低,却越来越清晰,径直钻进嘉乐耳中,“就像此刻一样。”
“吕嘉乐,我喜欢你。”绮梦说得何止是认真。她看着嘉乐,像是被某种信念支撑着,没有羞怯,也没有迟疑,“三年前,你拜在我爹爹门下,第一次见到你时,我在心里偷偷嘲笑过你,因为你总是皱眉,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我就在想,这个人年纪轻轻,故作深沉……后来慢慢地,我发现你聪明、博学、诚实、正直、高洁、淡泊……你仍然喜欢皱眉,忧郁的样子竟如此美好……我在梦里心都砰砰直跳……”
这无疑是吕嘉乐一生中听过的最直白的情话,尽管他这一生才走了没多远,但此刻他就能断言,今生再也不会听到比这更直白的表达。可如果仅仅只是直白,他的心又怎么会这样波澜起伏?他不敢看绮梦的脸,那张任凭时空如何变换都会永远定格在今天的脸。
一个人可以欺骗很多人,也可以欺骗自己,但是却无法说服自己的心。心远比我们想象得不羁许多。
一种深深压抑在心底的情感正在无声地释放。它没有半点杂质,炽热而强烈,冲破吕嘉乐精心设置的重重藩篱,呼之欲出。
“你不说话可就意味着接受了。”绮梦一改刚才的细腻深情,回到一贯的做派,语言生动诙谐,“可别过了十年八年再跑过来对我说‘那天是因为我没听到,我不能面对你的情意’……”
吕嘉乐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
绮梦又开玩笑说:“多少会有那么一点激动吧……你先冷静冷静,不要急着把人给拒了……与人方便,自己方便……”
“难不成你对我很不满意?”绮梦故作吃惊,“那我们就要好好说说道理了……你不是最喜欢讲道理吗?”
“我长得不算难看吧?数一数二的美女说不上,可也能把这洛阳城里的姑娘气死一大半吧。”绮梦开始有模有样地进行阐述,“要不,美男子成都王也不会哭着喊着要娶我吧……后来还自觉配不上我垂头而去……”
嘉乐笑了,任谁现在也得笑出声来,“小姐很美丽。”嘉乐脱口而出。
绮梦得意地笑笑,又接着问:“我性情不算古怪刁钻吧?”
“有些随性而已。”嘉乐实话实话,见绮梦又瞪他,赶紧补充,“一点点而已。”
绮梦的笑悠长飘逸。“琴棋书画什么的,我向来不中意,可不中意不代表不擅长……至于洗衣做饭,我可是行家,家里那些丫鬟也没我精通,我能把豆腐做出肉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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