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武艺,那该多好……”申屠奕一面回忆,一面与陈哲往前走,走了一段又停了下来,言辞恳切:“一日为师,终身为师……我被贬为常山县王时,你送了我好些剑谱,它们陪着我度过黎明和黄昏,就像你在一旁亲自指点我一样……”
“蒙大王眷顾,臣感激涕零……斗转星移,一晃这么多年了,臣已经是四十多岁的人了……”陈哲感慨颇深,“那时殿下还小,可悟性很高啊……”
申屠奕和陈哲边走边聊,不像尊卑有序的两人,倒像多年未见的朋友般。
凉亭前面有一片空地。两人停住了。
“师傅今日可有兴致与我比划一番?”申屠奕看了一眼腰上的佩剑。
“这……”短暂迟疑后,陈哲应声:“臣多有得罪了。”
“请——” 两人行过剑礼,拉开阵势。
陈哲左手使剑出神入化,光影和剑气交相辉映。
申屠奕的剑则很快很疾,招招精妙。
申屠奕好攻击,陈哲善避让,两人有进有退,直到身形模糊,仍是相持不下……陈哲猛一侧身,剑尖直指申屠奕胸膛,申屠奕一闪,陈哲只觉一道银光向眉心射来……
“哈哈哈……”两人相视而笑,剑同时归了鞘。
“殿下技艺高超,臣自叹弗如。”陈哲并不沮丧,语气里更多的是喜悦。他一生中从未惧怕过输,相反,他怕赢得于心不安,失掉风度和气节。
“师傅是知道的,我只会舞刀弄枪……琴箫古筝之类,还是五弟最为拿手,我倒真希望能跟他换换……还是古琴的声音美啊……”申屠奕从来不是个低调的人,他很少羡慕旁人,此刻却由衷地发出感叹。
“来人,备酒。”申屠奕吩咐侍从。
两人在凉亭坐下。
“洛阳情形如何?”申屠奕一边给陈哲斟酒,一边轻声问道。
陈哲起身谢过,接过酒杯:“赵王名不正,言不顺,自从他把持朝政以来,‘黄钟毁弃,瓦釜雷鸣’……赵王专横,动辄夷人三族……朝臣们现在是噤若寒蝉,心存不满却没有敢出头的……整个洛阳城都是赵王的国兵,宫内也全是他的耳目……臣这次来见大王也是假托家母有病出外寻医……左卫将军朱广变节,沦为赵王帮凶……宿卫军被拆得七零八散……我现在完全是个闲人、废人……”
“师傅,我决定与河间王起事了。”申屠奕环顾四周,声音更轻了。
“好,如此甚好!”陈哲仰头,一杯酒下了肚,“前些日子杨鹄将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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