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那个生命,甚至还没有开口说话,没有睁开眼睛看一看这个世界。他们都会无辜的说那是不得已,呵,不得已?真是一个烂借口!我看过一个新闻,一对年轻的男女发生性关系之后,过了许久才发觉女性怀孕,可是孩子已经成型,不能打胎,否则就是以‘杀人’判刑,接过那一对年轻男女就把这孩子放到福利院的门口,悄悄地走了,到了最后,那孩子被人发现,可还是被冻死了。”
孤儿院,真是个不好的地方,这里,积攒了太多太多的怨与恨,但同时也积攒了很多怜悯与同情。
另一边——黑白色的世界内。
“夏诗涵,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谢元与夏诗涵走在一起,谢元突然停住步伐,很严肃认真的说。
此刻的夏诗涵,穿着田园风格的橘黄色裙子,抬着橘黄色的洋伞看着严肃的谢元,疑惑的问,“什么问题?”
“你为什么要说那段话,让父母子女彼此仇恨的话?”谢元最重视的就是亲情了,自从看到这么多的家庭选择仇恨彼此,怒火到现在还未消。
“那是他们的事,与我无关。”还以为是什么问题呢,原来是种蠢问题。夏诗涵不屑的说着,继续往前走,但被谢元挡住了去路。
“可是你说了让家破人亡的话!”
谢元这个样子,还真是像极了那次威胁川贝儿的坚韧表情。
“呵,家破人亡?我只是张开嘴巴一字一句地说,我并没有拿着刀架在他们的脖子上威胁他们任何一个人,我的话能对他们造成什么伤害?不能吧,我给了他们很多机会,不是吗?”
夏诗涵看着谢元,有力的反驳。
“男女结合在一起,多了个孩子,多个爷爷奶奶就是家庭,家里的每一个人都爱着彼此,都愿为彼此着想,无论是什么困难,是什么闲言碎语,都无法阻挡家人彼此的牵绊,这就是亲情。我只说了几句话,他们就不信任彼此了,这怪谁?难道怪我吗?是我让他们就这么不信任彼此吗?我没这么坏吧?还是,亲情就这么‘廉价’?这么不堪一击?随随便便就这么没了?”
一串串的反问,让谢元无法反驳。甚至让他想起了小时候的故事。
妈妈告诉他和妹妹,爸爸妈妈在一起快要结婚的时候,就有几个人知道了,他们四处说妈妈是个下流胚子,是个陪酒女,是个脏女人,让爸爸赶紧远离妈妈,妈妈告诉了心爱的男人,陪酒赚钱多,为了供自己的弟弟上学,她必须要那份钱,她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心爱的男人摸了摸的头,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