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换成了空间的泉水。
解开苏璟淮的绷带，一点一点浇上去清理伤口。
“你和程爷爷学了多久的医术？”苏璟淮好奇的看着程清念，他见过很多女孩子，年纪就是再大一些的也不像面前的女孩子，小小年纪就能掌握一门技术了。
纵使他对于医术一窍不通，可是也看得出，小女孩儿绝非是小孩子过家家试的了解。
“没学多久，也就是爷爷一直让背背书，我就听着学，他看病我也听着看的。算不得什么。有点痛，你忍着点。”程清念抬头，目光一下撞进小男孩儿黝黑的眼眸之中，一时间，她都要忘记自己正在做什么。
明明...他还只是一个小孩子嘛...
“没事，我不疼。”苏璟淮笑了笑，另一只好手抬起了揉了揉小丫头的头，格外的喜欢这种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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