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薛雅目瞪口呆，知道自己这下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我，我出去冷静一下，你们聊吧。”
刚刚平复下来的俏脸又一次通红，薛雅银牙轻咬着娇唇，低着头跑了出去，头都不敢回。
看着这位北阳出了名的名医落荒而逃的样子，张凡再度忍不住失笑。
怎么说呢，他是没想到薛雅也会有如此……小女人可爱的一面。
“看什么，刚才一定摸爽了吧？”
见到张凡目光还追着薛雅的背影，周雪晴有些吃味的挡住了他的视线。
“大美女站在你面前你不好好欣赏，就知道看落荒而逃的美女，难道你有这方面的喜好？”
张凡有些无语的看了她一眼。
“都是大公司的董事长了，说话做事还没点谱。”
“要你管。”
周雪晴白了张凡一眼，随后道：“好了，我也不是专门过来坏你好事的，是有点事情要和你说。”
张凡撇了撇嘴，也懒得去解释周雪晴嘴里的所谓好事。
“说吧，什么事？”
“刚刚我和凝霜已经商量好了，做了一个初步方案出来，想着让你看一看，问一下你的意见。”
周雪晴将手里的文件递了过去，同时还不忘戏谑道：“但没想到一进来就看到这么香艳的一幕，想必我来的不是时候。”
张凡摇了摇头，无视了周雪晴的戏谑，扫了眼手里的文件后淡然道：“做的怎么样暂且不说，毕竟是初版方案，后期还要经过修改，我的意见也很简单，质量不要出问题的前提下，尽量把价格压下去。”
“这是为什么？”
周雪晴眉头微蹙。
寻求合作的话，压下价格利润就很小了。
毕竟自己这边是乙方，合作方也是要分润的。
“你们面向的市场是学校和医院。”
张凡淡然解释道：“这两个地方都不是什么营利的地方，开高价不合适，而且学生和医生都是辛苦职业，大家都是打工人，赚他们的钱不适合，一时到位就差不多了，而且要想清楚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周雪晴稍微严肃的思索了下张凡的这番话，赞同的点了点头。
从人道的角度来看，给医生和学生开高价确实不合适。
而从商业的角度来看，薄利多销未必就没有赚头，重要的是开辟市场，对于学生而言没什么消费能力，所以价格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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