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环巫师学徒都在奇怪，为什么学习知识会变得如此痛苦？
要知道，为了一门远古遗失古代语言，甘愿服侍一名学者十几年，怎么会因为这点艰难困苦，对知识产生厌恶感？
获取知识？
自然是一件愉悦的事情，尤其是对于巫师这一职业来说。
哪怕精力耗尽而死，也会感叹一句：朝闻道，夕死可矣。
只不过，现在的他们并不是在获取知识，而是在生产知识而已。
享受到生产知识的痛苦，却没有得到收获知识的喜悦。
始终只是构成巫师实验室的齿轮，而无法成为整体，无法得到真正的知识，甚至不知道自己生产出的知识如何使用。
这一座巫师实验室，身为巫师却完全享受不到知识的乐趣，宛如一座吞噬思想的黑心工厂。
其中恐怖却无人察觉！所有人都犹如陷入沼泽的野兽，即使发觉也依旧无力改变，要么被压榨，要么淘汰。
“……”
“八九玄功——汲养篇，该做的都做了！接下来，还操心八九玄功——转化篇。”
殷明喃语一句，就像将一颗种子，种到一片合适它生长的土壤。
不时去查看，浇水、施肥、除草，就不用再投入过多精力关注，只需默默等待长出果实就行。
这是一个长线收益项目，并且还会伴生一定符文构建知识。
“吼！！砰！”
殷明没有等到艾玛·道尔顿激情献舞，
转身走进巫师实验室，另一处属于他个人的单独试验场。
刚推开大门，震耳的兽吼声传来，里面有艾玛·道尔顿招募的八百名0环术士，还包括两头活体0环超凡魔兽，以及十六名渴望超凡力量的凡人。
“伊诺学者大人，我的身体异化达标了！手臂都长出鳞片了！”
“手臂长出鳞片算什么？我的头上都长出了牛角了！”
“我……”
殷明在实验素材这一块，口碑极佳。
相比其他没有底线的巫师，好歹保持作为科研人最后的良心，通常不愿意用强，采取雇佣交易模式获得实验素材。
条件允许，对那些无法保证人身安全的实验，通常会先用猴子进行初次实验。
上次体质强化药剂实验，10名作为实验素材的巫师学徒。
不仅得到了丰厚的报酬，体质、天赋还得到一定强化，付出的代价，仅仅是容貌、体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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