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我以什么态度出现没有关系而是你自己的心乱了，如果我是敌人的话你刚才已经死了。”
吕巳博刚才确实有点心不在焉，他没有想到自己的画会被李子孝捡到，还好那个老太婆自食恶果死掉了要不然还真不好解释。
“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对了，那个跳楼的人……”
付凯文冲着吕巳博点了点头，“是笼铃。”
听到付凯文的回答吕巳博的眼神一下子变的冰冷起来，“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动手了，不过作为卧底的人何水瑶为什么让他死掉呢？”
付凯文推了一下眼镜透过镜片能看到他那双明亮的眼睛，“有两种可能，第一种可能是石磊并不能为她提供比较有价值的情报留着也是没什么用处所以命令他自杀。这第二种可能嘛……”
“第二种可能就是她有了下一个需要控制的目标，笼铃每次只能控制一个人如果让石磊彻底消失的话反而会引起警察的大肆调查，与其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不如让他大庭广众之下摔死这样警方也只会给他按上个自杀的头衔草草收工，如果不往灵异玄学的方向思考他确实是自杀。”
说是这么说吕巳博却没有显得多么轻松反而是眉头紧锁，对于不能提供有价值情报的人就令其自杀这个说法太过牵强，情报哪个不是一点点搜集来的想要一下子收获一座金山恐怕也就只有梦里能做到，否定了第一种可能剩下的就更加的让吕巳博不安。
与其相信第二种可能还不如多押点筹码在第一种可能上，但是第一种可能的几率基本为0就算再怎么不相信也必须要正视这个可大可小的问题。
“他们的行动是不是超出了你的预算，你应该也想到现在问题的严重性，先不说石磊有没有泄露什么就接下来他们要控制的那个人来说给咱们留的时间也不多了。”
吕巳博斜眼看着付凯文轻松叹了口气，“我也知道时间不多了，但是现在根本一点线索都没有我只知道何水瑶这个名字连她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你不是知道贺羽鸣长什么样子吗？既然知道贺羽鸣的样子为什么不动手？”
“我试过了预灵画根本没有效果，他的身边就好像有一层防护罩阻挡了预灵画的预言。”
付凯文走到一旁的樱花树前看着已经开始飘落的樱花眯缝起的眼睛似乎是在想什么事情。
“看着你一脸的无能为力我的心里也不好受，但是我的解禁武器又没有找到……”
“本来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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