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六已经把馅饼递到张金凤面前,还差半寸就要怼张金凤嘴上了。
要说这老六可真顽强,昨天被粪水呛得昏死,经过一晚上,他又变得生龙活虎。
张金凤狼吞虎咽吃了馅饼,带着两名兄弟回到南市,走进一家成衣铺,买三套粗布黑衣、鞋袜。
当时他们身上臭气熏天,换了新衣,就把旧衣服鞋袜丢在成衣铺里。成衣铺掌柜用粪叉把那些东西挑出门去,不多时黑云般的苍蝇嗡嗡萦绕。
……
小客栈里,张金凤坐在床边生闷气。
因为刚才老六从街上捡回一张告示给他,告示上说,雁门七小剑来到洛阳之后作恶多端,杀人、抢劫、迫害黄花大闺女……
“……这帮当官的,真它吗孙子。我张金凤贼亦有道,何曾杀过人?何曾迫害三个黄花大闺女?要我说,就是那帮女人自己坏了身子,借机给我们扣屎盆子。这样一来,她反倒解脱了。”
“……还有,这上面怎突然多出好些受害者?我们从来没去过利仁坊,我甚至不知道利仁坊在哪,怎就说那边的人命案也是我干的?而且还坏了人家九岁女儿的身子,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
想到什么,张金凤扭头问老六:“老六,是不是你们干过这种事?”
老六急道:“大哥,您别怀疑我啊。你知道的,老六我从不喜欢强迫女人。我觉得那样不爷们。”
张金凤冰冷目光扫向老七。
老七尴尬一笑:“大哥,你是了解我的,我喜欢……在下面。”
张金凤收回视线,愤愤的把告示撕碎,撕扯间发现告示上的浆糊还没干透:“唉,老六,这告示你从哪儿捡来的?”
“从墙上撕的呀。”
“你说啥?!”张金凤错愕瞪目:“你他吗是从墙上撕下来的?!”
……
树叶泛黄,天高气爽。
龙公子手持羽扇出现在南市坊署公示墙附近,视线一转,见到一愣头愣脑的小子,从公示墙上扯下一张告示,大摇大摆的走了。
在龙公子看来,那小子长得很像后世的一名喜剧演员,那演员姓王。愣愣傻傻的,长得有些猥琐,但透着一丝喜感。
坊署门口有两名小吏,见有人揭下告示就走,两名小吏对视一眼,跟了上去。三拐五拐,走进胡同,可他们刚拐过胡同,竟发现把人跟丢了。
这时一名身材颀长,衣着光纤的银冠男子用手中羽扇拍了拍其中一人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