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还判喊冤人有罪?
其实在张乙寿判决之后,并没有执行判决,而是关上门对那小贩说:这点破事儿,若是真的坚持告状,你就是这个下场。可我作为洛阳父母官,实在不忍心见你挨了打反而去蹲监坐狱。不如这样,我替你出头,去找那姓薛的要钱。你得到钱之后撤销诉讼,我这边能帮你毁案底。你觉得如何?
开庭之前,薛家早把钱送到张乙寿这里,整整二百万,而张乙寿只给小贩二十万,小贩签字画押,撤案走人。
按理说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张乙寿万万没想到,竟然还有人盯着此案。
其实小贩挨打之后,他不敢去告贵族,是西门婉婷让他去告,县里不管,西门婉婷又让他去京兆府告,才有后面的事。
“你突然跑去指着张乙寿鼻子大骂,你这是在骂谁呢?”苏御瞪眼。
“你这话问得奇怪,指着张乙寿,当然就是骂张乙寿咯!”西门婉婷不服气地道。
苏御指着西门婉婷:“你的表现,真是把脸丢到老娘的老娘家去了。简直是里外不分。你说你骂张乙寿,可在官场看来,就是我在骂贤王!”
“这与三舅有什么关系嘛?”
“张乙寿贪钱,一大半都给你三舅送去了。你骂他,不就是在骂你三舅吗?你是秦王侧妃,别人就会说是我让你去的!”苏御气得鼻孔生烟:“你可真会给我找麻烦!我命令你把红桃小队解散,把你的金鸡都尉腰牌交出来,以后别出门了!”
在苏御训斥西门婉婷时,孟璨趴在院间墙头上听着热闹,见秦王骂得凶了,牛角髻小侧妃还来劝慰几句。
……
北市
即将宵禁
一名腰挂绣春刀的飞鱼服男子驻足红黑寺门前。
此时寺院大门依然开着,站在门口就能望见红黑神殿里的两尊神像,飞鱼服男子闭上眼睛,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花听风已离开锦衣卫有些时候了,可他还是选择穿飞鱼服,佩绣春刀,或许是因为他已喜欢上这套装束,又或者说他是一个怀旧的人。
本不打算再与红黑寺有何瓜葛,可今日他还是来到这里,打算进去说几句话就走。
他大踏步走了进去,知客僧见到一名官差进来,先是一愣,借着远处灯光仔细看了看,认出花听风,行红黑神教大礼,右手横在身前,单膝跪地,并高呼“花堂主”。
这称呼听起来是那么熟悉,花听风一抖袍袖,示意小僧起来,袍袖未落,花七侠的身影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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