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喊。
看着欧阳的表演,秦王忍不住笑了, 挥了挥手, 命身边人把欧阳镜搀起来, 像架着两腿瘫痪的人一样, 把他拖了过来。
让他坐,他不坐, 非要趴在地上说话,把这几日他的倒霉事说了个清楚。
一听说钱被曹玉簪收了去, 苏御也是一阵头疼,不禁眉头微蹙。
见苏御皱眉头,欧阳镜更慌了,趴在冰凉的石板地面上,一声不吭,面带死灰之色,似乎已经魂飞魄散,只剩下一副躯壳。
苏御问:“你给赵玲珑洗钱,几个点?”
一听这话, 欧阳镜刚飞走的魂又回来了,趴在秦王桌案前道:“五千万。”
“才五千万?”苏御不大相信这个数字。
欧阳镜急切道:“没办法, 生意不好,又是熟人。少赚点就少赚点吧。”
苏御勉强点点头:“可是这个价在曹玉簪那里下不来的。我估计最少得五个亿。”
欧阳镜又气馁地趴了下去:“十倍啊。把我的贷款一下子都吃了去。”
苏御叹了口气:“先别着急,让我去试试看吧。尽量给你要回来。”
……
苏御本打算忙完手头事去见朱雀, 打听朱雀身世。
现在没时间去,只能去后殿见太后。但不能直接说这件事,而是要找点别的话题。当那些话题都聊得差不多时, 最后把这件事抖出来。
就好像相声行里的三翻四抖,前面先绕它三个回合再说。
其实都是千年的狐狸,只要苏御出现,曹玉簪就知道他是来要钱的。而苏御也知道曹玉簪知道。可即便如此,还是要表演一番。就好像一对颇有情愫的男女见面,也未必立刻就“赤”诚相见。
苏御拿户部和第四师的一些不疼不痒的小事来与曹玉簪说话,曹玉簪眯缝着眼睛坐在那里,吃着水果泥。
看来她畏寒的毛病已经好了,好了伤疤忘了疼,又开始吃水果泥。
以前苏御烦曹玉簪絮絮叨叨,可她却不嫌烦苏御,一直盯着,盯累了, 靠在凭几上, 非要等苏御说完为止。整个过程她一句话都没有, 直到后来苏御提到“治赌”的事……
“我还以为天黑之前你不会与我说这些呢。”曹玉簪颇显挖苦的说了一句:“你变了。以前你来我这里都是单刀直入开门见山。我还以为你是第二个唐振。可现在为何变得如此?”
苏御看着曹玉簪不说话。
曹玉簪靠凭几上,扬起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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