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买得来。
见到朱雀,小姑娘一喜,咬了一下嘴唇,道:“还以为高扈大人是个男的,没想到竟是个女的,还是个美人。”
她笑盈盈走到朱雀面前,万福道:“小女名叫吴眉黛,认识字,会女红。”
倒是个敢说话的,精神头很足,朱雀只是轻轻哦了一声,大总鸨的威严浮出脸上:“是甚人家的?”
“燕州吴大户家里的。”
“读过三年书?”
姑娘目光不稳,不敢与朱雀对视:“其实小女没读过书,但真的认识字。”
还没等朱雀问什么,她就急着解释道:“小女是丫鬟生的,在家里不受待见。家里请教书先生只给大夫人屋里孩子讲课。每次先生讲课,我就趴窗户听。虽不是每课必到,但也听得七七八八。平时去书房打扫,捡些秃笔,沾水在地上练字……”
纸贵,即便是大户人家的少爷也未必用纸练字,课桌上有一方沙盘,在沙子上练。
吴眉黛人如其名,黛眉精致,显得小姑娘格外精神。
有婢女在身边照顾着,生活好了许多,但伤痛折磨,也是让美人憔悴。
让吴眉黛买来笔墨纸砚,给秦王写封信。
信中说:“禅佬重现江湖,此人早年修炼妖功,自断冲脉,使得他不男不女,性格乖张狠戾。曾传言此人死在大相国寺,如今看来是谣言。之所以提醒秦王,因妾怀疑他是绑架喜鹊的幕后指使。但他是不是刺杀秦王的幕后主使,还不好断定。毕竟他与殿下无冤无仇,更有可能是在给别人卖命。但这只是妾身的猜想,也不排除他是在清理门户。我与他纠葛颇深,其间事多,不此赘述。妾只希望猜错,否则外甥女已无有生还可能……”
写到这里,朱雀泪如雨下。可怜的妹妹给她留下一个可怜的外甥女,刚到洛阳过上几天好日子就落入敌手,怎不叫人心碎。外甥女还是被自己连累的,早知如此,不如让她继续在长安生活。
擦干眼泪继续写道:“十五年前,禅佬妖功初成,就能与十境高手抗衡。观其一生,只是败给过犁万堂、陈千缶。如今十五年过去不知修炼到甚境界。妖功与秦王所修道家功法不同,道家需要循序渐进,而妖功则是一朝悟道,境界飞升。秦王千岁之尊,身边应有高手保护。仅靠白展,不足与之抗衡。”
写完信,装入信封,让吴眉黛送给驿丞,再加些车马费,发急件给秦王府。
“原来高扈是秦王的人,真是怠慢了。”
秦王带队北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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