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人躲避政策,携家带口往京畿道跑。
第二次巨资进京,如惊涛骇浪汹涌而来。
欧阳镜要卖房子,最先问苏御要不要?苏御说新版《限购令》就是本王制定颁布,如果自己搞,还怎管别人?本王做不到像康圣人那般不要脸。欧阳镜说苏御:赚钱限于德高,难成顶级富豪。
苏御说欧阳镜:不懂厚德载物,必然福短命浅。
他二人互相抨击,到底谁是对的?
许洛尘说:有孔子,秦王是对的,无孔子,玉面是对的。秦王以儒家治国,秦王必然这样说。玉面不信儒家,必然那样说。
那么许洛尘这句话对不对呢?
欧阳镜与苏御各有观点,不此赘述。
“争什么呢?即便是孔家二娘,我也没让她多买。长安道税改结束,其它道府也要税改,这次也包括京畿道。如果谁的房子太多,一准倒霉。所以,欧阳镜你就偷着乐去吧,要不是因为这事,我不会同意你卖房子。”
苏御倒在许洛尘家的躺椅里,欧阳镜躺在榻上,许洛尘坐在榻上笑嘻嘻地看着一只眼的欧阳镜,还一边嗑着瓜子。可听到苏御的话,许洛尘不笑了,颇有些讽刺意味的冷哼一声:“六财阀和诸皇商的房子也要动?”
苏御没吭声,欧阳镜白了许洛尘一眼,随即钟表指针似的在榻上转了半圈,蹬许洛尘一脚:“何必明知故问?如果会损害他们的利益,税改法案会被通过吗?”
许洛尘点点头:“还是他们赚钱容易啊。”
苏御憨笑一声,没说话。
欧阳镜眨巴眨巴眼睛,探秘似的凑过来,敲了敲苏御躺椅。
他像条蛇似的爬过来,苏御一惊,抖了抖袖子道:“干什么神秘兮兮的?”
“我听说,国公府出事了?”欧阳镜压低声音:“什么事?”
苏御看了一眼门口,许洛尘跑过去把门关上,也凑了过来。
苏御这才道:“国公府有一个婆子偷钱被捉,樊公妃要剁她的手。婆子说,知道公妃的大秘密,若公妃剁她手,她就抖出来。结果公妃没吃她那套,还要剁手。婆子就说公妃曾害死安国公的儿子。具体说来,是八年前的一个夜晚,公妃把产子的丫鬟和孩子一起溺死在湖中。结果这话一出口,公妃不但没饶她,反而把她的嘴堵住,准备杖毙。本来这件事是秘密执行,可突然婆子口中棉布脱落,她扯嗓子嚷了出来,被好多人听到。这事是瞒不住了,气得公妃心口剧痛,倒地僵硬,以为死了。待我和灵儿赶过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