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工夫,算和吧,我要去鹿桥驿。”
说话间赵满站起身,套上绣龙王袍,愤愤埋怨道:“这曹玉簪,竟然出尔反尔。一开始说好的秋狩,说没就没了,那我就自己去玩玩。我已邀请西门载沛,不能让人家等得太久。”
……
……
听孔婷说,一名长安口音的少女,丢了包裹,蹲在坊署里哭,苏御就心里一动,不久便来到西坊署,想见见那姑娘,可当苏御来到这里,姑娘已经走了。
打听坊署小吏,小吏说姑娘刚走,向南而去。
说话时小吏有些目光躲闪,似乎有所隐晦。
既然是刚走,想必不会太远,苏御借用坊署里的一匹马追了上去。已天黑,气温骤降,苏御关心身无分文的少女,策马奔走。
清化坊西坊门正对着皇城,孔雀大道禁制奔马,为防止招惹金吾卫,苏御举起银鱼袋和御史腰牌,便无人阻拦。
夜黑,视线不清,防止错过,苏御骑在马上左右逡巡,不时呼喊:“丢包裹的姑娘,你的包裹在这里!”
追出去三条街,一直来到洛河边上,快上“新中桥”时勒住缰绳,向两侧岸边放眼望去。
入冬,洛河边上游船画舫的生意十分惨淡,可伎人们还是守在那里。见一骑马贵族来到河边喊“丢包裹的姑娘”,伎人们讥诮回应道:“公子,我的包裹丢了。”
苏御瞥了灯下伎人一眼,轻笑一声,没理她们。
又喊了几声,还是没人回应,苏御便打算放弃,可当他拨转马头时,却听桥下传来声音:“唉!你别走!”
苏御扭头回望,见一布衣少女身法灵便的从桥下翻身上来,少女圆脸,扎着丸子头,看起来虎头虎脑的,一双大眼,精神头很足。
只是第一眼见那少女,就感觉似曾相识。但值得一提的是,她与朱雀、孔雀都不像。那么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从何而来,倒是让人有些捉摸不透。
苏御拨马回来,一喜问道:“可是喜鹊?”
“咦?”姑娘一瘸一拐的走过来,歪头看着苏御:“我户籍册上并没写小名啊,你是怎么知道的?”
“哈!果然是你!”苏御指着喜鹊的脚问道:“怎跛了?”
姑娘把脚抬起来,原来那鞋底磨漏,前脚掌几乎都露在外面,她还动了动脚趾。
苏御跳下马:“来,你上马。”
苏御背光,看不清楚脸。距离近了,喜鹊才认出这人便是白天穿红袍的长安郡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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