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江、黄河、黑龙江,松花江沿线等十大河流。”
“山脉呢?”
“秦岭淮河,大兴安岭,昆仑山,祁连山等十六条主要山脉。”
熊氏掌门人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放弃了带他一一参观车间的念头,直奔他最想去的加工间:“下一场比赛什么时候?”
“下个月。”
掌门人的步伐再次停住。他非常认真地说:“不,时间远远不够,以你的描述来看至少得四个月。”
“我只有一个月。”
“那就只用一种工艺,光是立体微绘就一点不比掐丝珐琅容易,更何况你还要三种工艺?这绝对是天方夜谭。”
章意摇摇头。
两人无声地对峙了一会儿。口口声声说要报恩的掌门人,实在不忍心在这个时候就给他泼冷水,到底还是退让了。
“好吧,你如果一定要尝试,我可以给你提供原料,给你技术指导,不过要参赛的作品必须得由你自己烧制。”
“我明白,谢谢您。”
于是章意和徐皎在花丝厂住了下来。章意直接和掌门人进入了工作状态,徐皎则拿着行李在王哥的陪同下去安置,王哥听说了章意的想法,一再大呼“不可能”,又说他“胆子真大,野心也不小,咱们老板都不敢打包票的事儿,他居然也敢夸下海口”?
徐皎先还会附和,听到后来也有点不开心,正色道:“老章家低调,百年来一心一意守护家业,虽然发展得远远不如一家企业,但在修表技术和相关制造工艺上绝对不输给任何人。路上他讲珐琅表的发展时,您还夸他有文化,见识广,怎么一下子就变了。”
她的态度让王哥噎了一下,好半天才回过味来。
“那个小章,是你男朋友吧?”
“不是。”徐皎赶忙摆摆手。
“不是你还维护他?瞧你刚才说话的样儿,就差挥拳头揍我了。”王哥冲她眨眨眼睛,“好了,我这人就这样,嘴上把不住门,你别跟我置气,我也不说他了。”
徐皎嘟哝:“我没生气。”
“这还没生气?非要火点着屁股才行呀?”王哥一副过来人的语气宽解道,“年轻人,凡事不要太斤斤计较,男女之间没有绝对的谁占上风,谁占下风,该让步就让步,不要死犟,闹到最后一拍两散还是自己最辛苦。 我看小章脾气好,人也温和,挺包容的,你们到底为啥冷战?”
徐皎没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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