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定住。
木鱼仔显然也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名字,不安地扫视周围一圈。外头动静闹得大,章意在里头自然听见自己入选的消息,眼下正跟金戈的几个同事在讲事情。
木鱼仔喉头一哽:“杨、杨路师叔也参赛了?”
章承杨说:“你是瞎子吗?没眼睛看?”
“我当然看到了!就是、就是好奇而已。”
“这有什么好奇的?摆明了这小子故意要跟咱们守意打擂台!”章承杨顶着后牙槽,捏了捏下巴,“从他离开守意的那天起,我就该猜到的,哥从来不参加这种比赛。”
“今年不一样。”参赛或许是为了新品牌发布。
“有什么不一样?”一定是杨路那个狗东西挑衅在前。
木鱼仔扁扁嘴:“你冲我凶什么?”
“我……”
章承杨满肚子的火无从发泄,抓着头发在院子里乱窜,吓得财旺东奔西跑。徐皎看情形有点不对劲,压低声音问道:“他反应怎么这么大?”
“你不知道,前阵子杨路师叔遇着点麻烦,是我师父帮他摆平的。”
这就难怪章承杨火冒三丈了,先是叛出师门,再就忘恩负义,新城的那些人自来不把老城的规矩放在眼里,历史矛盾由来已久,加上杨路与守意的恩恩怨怨,这回打擂台铁定不简单。
“什么麻烦?我怎么不知道。”
“就你生病那次,不是跟我师父吵架了嘛,师父每天往西城跑都上火了,我熬了好几天凉茶。”
徐皎张了张嘴,哑然无言。
章承杨动静闹得大,章意给同事打了个手势,走到外头正好接住章承杨迎面踢来的球。那球本是卖给财旺的玩具,被章承杨三下五除二踢了个稀烂。
两兄弟走在葡萄架下说话。
家旺照旧懒洋洋晒着太阳,财旺跑累了,躺在旁边的假山上舔毛,章承杨被章意说得抬不起头来,浑身散发着“休要惹我”的气息,忽然视线与财旺在空中交汇,财旺猛的弓起身子,他却噗嗤一笑。
章意说了句什么,章承杨振奋起来,撩起袖子冲向前院。徐皎趁机上前,从后面拍了下他的肩。
“你跟他说了什么?”
章意早就在留意她,自然没被吓到,拽住她的手说:“先下来,小心摔着。”
徐皎借势跳下假山,往他怀里一扑。
两人抱了个满怀。
旁边不知是谁吹了声口哨,章意还没反应过来,徐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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