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都少了不少。除此以外守意还是老样子,一如既往平静安宁,每每在午后会忙上一段时间,之后更长一段时间会在“缓慢”中度过,师傅们相继伏在桌上修表,偶尔打个盹,练练手眼,喝杯茶,说话声音很低。
时不时有金戈的同事在前后院穿梭,会给大家带来一丝身在繁华都市的不真实感。
老店里接待的大多是老客,有时候就跟老朋友一样。他们把表送来维修和保养,有些每次送来的表都不一样,而且动辄价值数万。有些则每次送来的都是同一块手表,一块可能都看不出牌子的表,这些故事构成了“守意”,而故事里的人都在小心守护着这份情意。
刘长宁留了心观察,发现章意没有再提那一晚的事,悬着的心稍稍放了下来。
随之而来的是制表人大赛的第一轮筛选,将现场公布通过初选的制表人名单。徐皎特地推了一个活动来等消息,和木鱼仔两个人坐在电脑前等倒计时。超时还没刷新出来后,章承杨也加入进来,拔了网线给他们重新拨号上网,加上金戈的同事在院子里,脑袋都挤到一起,七嘴八舌闹成一团,忽然不知道谁大喊一声:“出来了,我刷到了!”
众人齐齐噤声,屏息看向屏幕。
不知道名录是怎么整理的,刷了两页还没看到章意的名字。章承杨在裤子上擦了下手汗,转而捏成拳头。
木鱼仔年纪小,沉不住气,着急问道:“怎么没有?是不是漏了?”
“瞎说什么?这不还没翻到底嘛。”
“怎么有这么多人参赛?”
“你当小孩子过家家呐?这次表协算大出血了,面向全球招募制表人,没看到这些老外的名字?”
木鱼仔被训了两句,莫名也有点火气,正要回嘴就听旁边徐皎说:“按首字母排序的,应该在最下面。”
果然,鼠标往下滑动,拉到最后章意的名字赫然在列。
章承杨松了口气,笑道:“我就说嘛,我哥这种水平,怎么可能首轮就被刷下来?”
“刚才不知道是谁紧张得都炸毛了。”
“说谁呢?”章承杨一把搂过木鱼仔。
“谁炸毛说谁。”
“小气鬼,还跟我杠上了?”章承杨的手掌在木鱼仔脑袋上一阵兴风作浪,正要撒腿跑,忽然视线一定,“别动。”
徐皎正点着鼠标查看名单,身后不期然压过来一人,一身凌厉的气势,让她不自觉放下鼠标。章承杨自然而然地接过去,把鼠标往上拨动了一下,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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