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胡说!”张成忽然高喝了一声,愣是把铃儿眼中的泪花给逼了回去。
张成左右看了看,才将铃儿拉到马车上,小声说道:“这事我们暂且先不要声张,回去之后再仔细找一遍,说不定公主这时候已经回去了……若是还不在……总之先回去看看,再从长计议。”
铃儿也清楚其中利害,眼下除了点头,也不知该怎么办。
但是希望是好的,铃儿与张成回去足足在知府府中找了好几个时辰,一点白卿宁的消息都没有得到!
“张太医,要不咱们去找宴大人吧,榕城是他的地盘,找起来肯定比较……”
“不行!”张成直接打断了她,严肃道:“这事绝对不能惊动宴大人……”
“那怎么办?!如今太子殿下国师大人甚至淮安侯都不在城中,就凭你我能找到公主吗?!”铃儿都快急哭了,要是白卿宁出了什么意外,她万死难辞其咎!
“……这事我来想办法,你照常就是,千万不要与知府中的其他人提起。”
张成沉思了片刻,道。
宴得濡府中暗房内。
白卿宁双手被绑,背靠座椅,双脚也被束缚。
整整一天一夜的时间,宴得濡虽然没有刻意苛待她,一日三餐送的勤快,只是任谁这样被绑着也不好受。
这么短的时间,白卿宁的双手双脚早已麻痹,手腕甚至被粗粝的绳子磨出了血痕。
“公主殿下,您这又是何苦?下官都和您说了,只要您安心在这里等几日,自然会放您出去。您这自讨苦吃,当真是叫下官心疼呐……”
宴得濡推门而入,看到白卿宁手里攥着的陶瓷碎片,啧啧了几声。
白卿宁闭眼,不愿和宴得濡交流。
即使手中的碎片被拿走。
宴得濡见白卿宁不理会,那嬉皮笑脸收了起来,又恢复了阴沉沉的模样。
“哼,叫你一声公主是给了你面子!真当自己是金枝玉叶么?”宴得濡上前,扣住白卿宁的下巴,逼迫她睁眼。
手中拖着一块淡紫色的布条,问道:“这是我手下的人在寺庙地宫捡到的,公主看着可还眼熟?”
白卿宁顺势看去,眼神一跳,因为那个布条十分眼熟。
忆起那日自己晕倒,换衣服时好像听见铃儿说自己的衣服破了衣角。
而这个布条的颜色……
“不认识。”
白卿宁还是说。
“不认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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