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银的送了不少。你说他不渣吧,有名的无名的男的女的,向来是来者不拒。
就贾琏这善财童子的手段,多少女人见了不得意?也难怪那么多人同他好,这家伙……
贾蓉叹气道:“倒是没怪你,还说了不少感激的话。只是后来又托我向你告罪,说她受了外人指使,却也没说明白到底如何个事情。然后便急急忙忙拿着银子跑了,待我追过去才明白,原来是三河营的驻军在抓她。”
“怎会和三河营扯上关系?”
“我与那三河营的参将有旧,打听后才知,原来这女人是外人安插在二叔身边的。目的是想办法对付林老爷,与林老爷所领皇命有关。”贾蓉故作隐晦提了一句。
只见贾琏愣在当场,久久回不过劲来。最后无奈叹气,道:“原来如此。她所犯罪责,与性命无忧罢?”
“该是无忧的。”贾蓉原本还以为这多情种子会让他去救那女人,现在看贾琏模样,虽然心情低落也未有这番意思。他道:“只是那女人本是扬州城内妓子,虽是受人指使,却也有罪。往后是发配岭南还是打上一顿板子拘几年,就待十三爷回来如何定罪。”
贾琏听了,如是亲见了女人惨状。唉声之下,竟有悲意。喃喃道:“她心存不轨,意图谋害巡盐御史,当罚。”
贾蓉正要安慰,见琏二爷在那暗暗摇头说道:“罢了罢了,虽有一番情缘,到底坏心要害家里亲戚前途。如何也是活该,咱……再不想她罢。”
这家伙竟然还有这觉悟,属实是蓉哥儿没想到的。讪讪道:“二叔能深明大义,是我贾家之福。往后也稍细心些,外面的人到底难查底细。二叔便是问情,也得是清白女子才行。不然,回了神京,太太们也未必能容得了。”
贾琏扭头看来,苦笑一声道:“没想你如今反教训起我来,可是她让你说的这话?”
“与婶子无关,乃心声。”
贾琏深深看了蓉哥儿一眼,像是要看穿贾蓉的心一般。盯着良久,款款开口问:“你和她……”
话到一半,却又咽了下去。
人一旦起了猜疑,就会注意各种细节。贾琏也不例外,在贾蓉还未成婚时,蓉哥儿与王熙凤之间便有些闲言碎语。只是那时都还规矩,所有反常都是从蓉哥儿成婚后开始的。
后来,再过一些时间,贾琏也慢慢发现蓉哥儿与王熙凤之间确更不同,他们夫妻间也渐渐疏远。如今他受伤后,凤姐儿也未来过几次,心里更不是滋味。
贾琏见蓉哥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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