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除了最开始的吃饭吃药,他几乎就黏在她身上一样。
“好了,不哭了就睡吧。”
她觉得整个身子别扭得很,心里更是难受,怎么睡得着。
他看她还是气得很,就哄她:“你可以当自己在做梦。”
不等花以沫细细琢磨,又听他说:“做梦都能梦到我,我很高兴。”
花以沫:“……”
她就想很想呸他!
可她到底吃了药,趴在他身上,难受着难受着,还是睡着了。
——
清晨,光亮从没有拉紧实的窗帘缝隙里照射进来,花以沫醒来时,就被这捋光亮照得睁不开眼。
她迷迷瞪瞪地举起手臂来挡眼睛。
几秒后,她迅速地坐了起来。
她还在她的小窝里,眼睛没有被蒙上,手脚没有被束缚!
她仔细感受了下,身上确实有点酸痛感,可也说不定跟感冒有关,手腕上也还好,就是一点红,但如何能确定是被绑造成的呢?
“你可以当自己在做梦!”
她昨晚睡着前,司彦是这么说的。
“你如何证明,你以为的真的,就是真的?”
她连被困的一个月都证明不了,更别说昨晚自始至终连眼睛都没“睁开”过,她连司彦都没看到过。
花以沫坐在床上,再一次自我怀疑起来。
直到放在枕头边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又盯着手机看了几秒。
她还记得她昨儿回来太累想眯会,因为不安,就是把手机放在枕头边的,能让她最快地在有事时拿手机。
现在手机就在她昨天她放的位置上,看起来不像被动过。
她拿起手机,是杨钦。
“喂?”
“喂,以沫吗?你可算接电话了,我昨晚给你发的消息你都没回,打你电话也不接,可把我担心死了,就怕你怎么了!”
“我...我昨天回来太累,就睡了,没...没听到。”
“真是,我不是让你回家给我发个消息的吗?让我一直担心你。”
花以沫以前没交过朋友,跟家里人也不曾互报行踪,她并不习惯出门回家报备这种事。
但她还是诚恳地道歉:“对不起...”
“诶,不用不用……也没什么,就是不放心你,你下次可得记着了?”
虽然电话那头看不见,花以沫还是用力地点了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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