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但利索多了,也敢说了?”
换做之前,花以沫为了能让自己好过一点,一定会把自己偏娇软的声音放得更软,更可怜地喊他几声,他最喜欢那样。
可她今天莫名地倔强起来,她心里难受,她说不来是为什么,一会想起他白日那不认账还把一切倒推她身上的行为,一会又惶恐他是不是才放她出来一天,又要把她关起来了?
她哥走了?司彦又开始了?
她乱七八糟地想着,回过神时,发现背上的药膏涂完了,她的衣服被重新拉了下来,司彦好像没有发作?
但也可能是等等再发作,他有时候惩罚她会拖一拖,故意让她先害怕一会的。
然后有什么东西对准了她的耳朵,她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下,只听“滴”看声。
“还有点烧。”司彦道,随后窸窸窣窣的声音,她被往上扶起一点,灌了她一大口水。
司彦帮她把沾嘴的头发拨开,摸了把她的脸:“你中午没吃什么,晚餐也随便应付了,现在饿了吗?”
花以沫被水跄了,轻咳着。
也是回避着不想理他。
然后她其中一只手就被解开了,不等她反抗,那只手就被紧紧握着,她被强势地抱起来,侧着身靠在床头上,刚被放开的手也被重新束缚住。
花以沫恨得牙痒痒,又无可奈何。
“你...你还想做什么?”她努力让自己不要太弱,可还是瑟瑟缩缩,全身绷紧。
看不见更让人不安,就怕往前一步就是深渊。
司彦没有回答,任花以沫在不安中焦虑着,直到她闻到食物的香味。
有汤匙之类的东西碰了碰她的嘴唇。
“张嘴。”
她撇开头。
司彦听着温柔的语调缓缓说道:“沫沫,你是想挑战一下,我会忍你到什么地步?你确定,要跟我闹这套?”
花以沫一僵。
“倒也不是不能陪你玩,可我怕你受不住。”轻飘飘地带着冷意。
花以沫到底还是怕他,乖乖张了嘴巴,被他喂进一口肉粥。
肉粥的温度刚刚好,她吃进嘴里咽进肚子里才感觉到自己是真的饿了。
司彦不是第一次给她喂饭,节奏掌控得很好,非常清楚她吃饭的速度,花以沫感觉自己一口接一口,没停也没噎着。
差不多饱了的时候,司彦就没再喂了。
温热的粥下肚,人暖和了,肚子不饿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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