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院子。
陈姝脚底生风,即便是有武功的人,要跟上万俟影的脚步仍然吃力,她的武功只是防身用,自然无法跟万俟影的相提并论。
“什么要紧事儿?”陈姝问着,有些气喘吁吁,停在陈子墨的院子里,力气耗尽。
万俟影却不停下来,看她实在迈不动步子了,对她说了一声:“公主殿下,属下得罪了。”
“什么?”陈姝两个字刚脱口而出,一阵凌空的感觉传来,她已经万俟影扛在了肩膀上。
“你大胆,你竟然敢对本公主大不敬,我看你的命是不想要了。”
陈姝猝不及防,根本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她只能死死的抓住万俟影后背的衣服,厉声斥责着。
但是对方根本不理会她,径直将她带进了屋子里,走到床榻边才将她放下来。
万俟影赶走了婢女,将房门关的严严实实,把陈姝堵在屋子里,“太子殿下受伤了,劳烦公主给殿下疗伤治病,他人已经昏迷过去了,更是气若游丝,现在不方便去城中请先生。”
到底是同父同母的兄妹,听见陈子墨受伤,陈姝转身便坐在了床边。
婢女之前已经给他换好了衣服,胸前的伤口此时露在外面,伤口不大也不深,却是黑色的,是中毒的迹象,而且还是一种很厉害的毒药,要是再晚几日回来,只怕是性命不保。
“怎么回事儿?你们又去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陈姝怒气冲冲的问着,一边给陈子墨处理着伤口,一边继续道:“皇兄来南阳国是做质子的,理应处处小心,待在太子府就好,不该出去四处走动,危及性命的事情会发生很多,他自己不小心,你也不知道劝说吗?”
“父皇将你派来南阳,是让你陪在皇兄的身边,保证他的安全,劝谏他不要轻举妄动,不是让你随着他乱来,你老实告诉我,这次两国交战是不是你们的计划?”
南阳国不会主动挑起战争,这是夜钰寒告诉过她的话,她信。
“不是,两国开战了吗?公主是从哪里听说的,属下并不知晓。”万俟影装傻充愣,他知道公主和越王的关系不错,对于国家大事,一直都是瞒着她的,太子殿下也是此意。
“少在我面前装糊涂,我也无心知道,只是你们要明白一点,边疆百姓过着苦不堪言的日子,国库也尚未充盈,国力衰弱,现在不是开战的好时机,保持两国和平,才是对北凉好。”
“你作为臣子,要有分辨是非的能力,而不是对皇兄言听计从,皇兄常年不在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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