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发现倒也正常,但她这样的反应,实在很难不让人联系到“欲盖弥彰”。
陈七盯着她看了一阵,摆了摆手:“我觉得,你还是需要再好好想想。——下去吧。”
那就意味着先前说了那么多都没有用,她还是需要被带下去审问。
丁小麦又震惊,又委屈,终于哭得完全顾不上形象:“你一定要这样对我吗?你明明知道我一点恶意也没有!我知道我做得不好、我让你烦心了……是,我当初不顾廉耻追着你逃出了临溪村、我还不小心带走了你留给了了的信,我一直没有向她道歉……这一次追着你来到北疆依然是我错,我以为了了死了、以为我又有机会照顾你……这些都是我错,可你也不能因为这些就给我栽这么大的罪名啊,人命关天的事,我如何担得起……”
她还没哭完,丁了了转身走了。
陈七大急,忙要追上去,丁小麦却忽然扑上前拽住了他的衣角,大哭:“了了恨我、希望我去死,这些我都明白,可你为什么也要审问我?连你也要我死吗!”
“阿姐,我去打死她吧!”匆匆赶来的佳佳听见动静就要往前冲。
丁了了一把将他拽了回来:“男孩子不要整天打打杀杀的!她是个多大的小虾米,也值得你生气?我让你查的事怎么样了?”
佳佳委委屈屈地退了回来,撇嘴:“什么都没查到!那个念宝反反复复只说并没有乱走、也没见过什么人……去的地方樊林他们也都核对过了,确实都不远,也不算荒僻!”
就是说,还是没有进展?
这倒也不意外,只是在如今这个时候,连这么点好消息都听不到,实在难免让人心中烦躁。
“再去查吧,”丁了了叹息,“除了念宝,也问问别人,最好把那人死前那几天到过的所有地方、见过的所有人画一张图出来,还有其他病人的也是。如果这些图有重叠的地方,那就是关键所在了。”
佳佳一字一字用心记着她的话,立刻飞跑着去办了。
丁了了回头看见丁小麦还在抱着陈七的腿,知道一时半会回不去,只得继续往外走。
可她能做的事其实都做了,眼下心中烦闷难安,仓促间竟想不起还能做些什么。
素日里愿意跟军医打交道的习惯又催着她赶去了周先生他们日常做事的帐篷,这一次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受到礼遇。
一个尚未记住名字的老军医看着她,脸绷得紧紧的:“陈少夫人怎么来了?是新的药方想出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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