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如坐针毡,会越来越心虚,甚至有可能会因为畏惧而懊悔、会主动把真正能解毒的药方拿出来。
却没想到丁了了半点也不慌,躺在软榻上像个真正的主人一样坦然自在。
“殿下若是不忙,”她闲闲开口,“不如就跟我说一说京都的事吧。庆王是什么来历?京中还有谁家是需要警惕的、谁家是心怀不轨的……既然您要我在庆王府立住脚跟,我总要做到知己知彼。”
三皇子恨都恨不过来,哪里有心情答她的话!
他有些疑心丁了了是个傻子了——她难道就不知道他恨她?她是怎么想到当面向他打听消息的!
丁了了并不理解他的疑问。她觉得自己的问题问他实在再合适不过:“殿下不打算告诉我吗?虽然我是小地方来的,但我也知道京中局势错综复杂。万一我将来进了庆王府,呼风唤雨嚣张跋扈得过分了,一不小心伤着了殿下您的人,那岂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我也不是故意拿这种小事来浪费您的时间,实在是怕奴才们一知半解说不清楚,嬷嬷又未必是真正的自己人……最要紧的事,还是殿下您亲自来说比较放心嘛!”
一瞬间三皇子竟然觉得她言之有理。
如果真的要送她去庆王府,有些事是必须亲自嘱咐她知道的。
但是他已经不想用她了。
又但是此刻他还不能与她撕破脸。为了他的性命,越是如今这样越要稳住她,必须要让她以为先前的安排还可以继续、她的荣华富贵依旧唾手可得。
三皇子双手按着剧痛的胸口,脸上硬撑出几分笑,开口说道:“这些事自然是要告诉你的,你倒比孤还着急——其实京都也没有很复杂,朝廷官员、皇族姻亲、世家豪绅界限分明,只要你看得明白了,就不会弄错。”
所以“界限”在哪儿呢?丁了了靠在迎枕上,饶有兴致地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三皇子垂眸移开目光,说道:“京都的王府有两座,一座是庆王府,一座是益王府。二王都是父皇的嫡亲兄弟,也就是孤的叔父。”
丁了了微微皱了眉头,又问:“两位王爷性情好吗?与殿下亲善吗?”
三皇子压着满心的不耐烦,简略地说道:“益王好打猎,年前堕马受伤起不来床,府中威势已经大不如前;庆王性情温平,素日只在府中种花养鸟,不常出门见人。”
至于亲善不亲善,天家无父子,何况叔侄。当然对外都说是极亲善的。
他不愿同丁了了细说这个,原想立刻起身拂袖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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