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子,只得半扶半抱将她挪到床上安置,费了好大的力气,中间还脚下一滑险些摔了,而丁了了始终没醒。
看来的确是睡得沉了。
恰好天色也已不早,既然丁了了没有吃晚饭的意思,婢女们自然也乐得省了这番麻烦,自退出去吃饭歇息。
夜色渐渐深了,本该一片寂静的园子里却出现了几道人影。
两个太监打着灯笼在前、两个侍卫扶着刀柄在后,护着一人坦坦然威风凛凛而来,浓黑的夜色亦为之退避。
他们,才是此间的主人。
走到房门前,太监熄灭了灯笼,侍卫退出几丈之外,中间那个男人便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房中点着很重的熏香,乍闻上去颇有些呛人。不过这也可以理解,因为先前在屋里沐浴,湿气必重,为了驱散这湿气,所用的香料必定会重些。
可见这屋里睡着的是个已经受过富贵生活熏陶、脱离了小家子气的女人。
这也是好事。
男人凑到香炉旁边使劲嗅了嗅,露出笑容。床头烛火未熄,照着他的脸,雪白而瘦削,正是三皇子。
夜色已深,一个男人似乎不该出现在女客的卧房,但,谁叫他是三皇子呢?天下迟早是他的,他要去哪儿便可以去哪儿,谁又能拦他!
他不单可以进卧房,还可以——
进被窝。
这倒不急。他举着纱灯走到床前,照着床中沉睡的女孩子的脸,看了一遍又一遍。
这眉眼、这鼻尖、这小嘴、这下巴……他伸出手指细细地描摹着,啧啧赞叹。
像,太像了。
可惜年纪还是小了些,没长开。否则这骨相、这皮肉,怎么看也该是一个倾城绝色,就像当年那个名满京都的女人一样。
不过,这事也不急。
好事多磨嘛,就让那个人再等一两年又何妨,恰好他也可以用这段时间好好下点功夫,将这块璞玉雕琢成最光华灿烂的稀世珍宝。
送礼,当然要送最好的。
三皇子观摩许久,心满意足地移开纱灯,人却并未离开,反而像在自己的房间一样优雅而从容地宽了外袍、脱掉朝靴,掀开被角钻进去,向床中沉睡的女孩子伸出了手。
然后就发觉腰间倏地一寒。
他整个人瞬间僵住,头皮发麻,耳中嗡嗡作响,周身寒毛倒竖。
许久许久都没敢动一下。
直到耳边响起清清冷冷的女声:“三殿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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