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看,是为了增强江南书院的名气,其实深层的原因,用吴一的话说,这些人想反对黎城目前的政权,也不好开口,拿人手短嘛,这些文人不安排好,感受不到好处,就不会替你说话,如前阵子,残明朱由榔派使南京,就被一些文人吵的沸沸扬扬,说什么的都有。如果冒出几个热血青年,愣头青出来起事,新政府就会在议论上吃亏,动摇政府的合法性。比如,冒辟疆就是一个例子,在崇祯年,陈贞慧、方以智、候朝宗,人称“四公子”。
冒襄,字辟疆,在1627年-1642年间,六次去南京乡试,六次落第,仅两次中副榜,连举人也未捞到。他深感怀才不遇。当时这样的文人很多,毕竟能中举的人少之又少,更多的文人就如冒辟疆之流如过江之鲫,可冒辟疆家学渊源,当时正是魏忠贤弄权时期,热血青年冒辟疆为了挽救国家危亡,与同样愤马士英、阮大铖之流不服的浙江按察司照磨张明弼结盟,参加复社,同“四公子”一起,他们年龄相仿,意气相投,或结伴同游,或诗酒唱和,或抨击阉党,或议论朝政,或在董小宛处指点江山。
大多数文人,当时能做的也就这些了,毕竟连举人也没中,全是落第书生,可咱们的冒辟疆与众不同,由吴应箕起草、冒襄等复社140余人具名的《留都防乱公揭》 ,大骂阮大铖等阉党,产生了较大的影响,曰:“其恶愈甚,其焰愈张,歌儿舞女充溢后庭,广厦高轩照耀街衢,日与南北在案诸逆交通不绝,恐吓多端。 使得阮大铖之流如过街老鼠。还批驳《黎城周报》上的主张文章,说黎城的主张就是想另立,不直一睹尔。无兵无卒,又无大义可攀,占据方圆不过十里之地,迂腐之极。
清兵入关后,因弘光朝马士英、阮大铖掌权,生怕阮大铖报复,毕竟在崇祯朝骂阮大铖骂的太狠,差点要了阮大铖的命,想到这里,冒辟疆连夜逃往扬州,躲在史可法处,扬州兵败,冒襄再次举家逃往浙江盐官。
为了躲避清廷南下,吴应箕、侯方域发来在家乡起兵抗清之邀,带着一家老小从夏至冬,辗转颠沛,是年秋末冬初,听说吴应箕率义军在贵池县泥湾山口驻扎, 又赶去辗转到了马鞍山“遇兵痞,杀掠奇惨”,“仆婢杀掠者几二十口,生平所蓄玩物及衣具,靡孑遗矣”。这一切的变故在冒襄思想上产生了强烈的变化,终于也成熟了,性格大变,年时轻狂的狂生状,再也不是热血青年了,冒襄的无状还在于到处留情,有关系的各色女子不下二十位,这就要说道在1641年时,冒襄初会陈圆圆,冒襄凭着才子之名,耍得一副很溜的感情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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