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而过。而同时枪尖受到相反方向的劲道,带着诡异的弧度刺向杨管家的后颈。整杆长枪以杨管家的手为圆心,转动了整整四分之一圈。
杨管家原本因为硬抗横扫折断的左臂,此时在枪身的转动之下被活活拧成了麻花,剧烈的疼痛令杨管事松开了惨不忍睹的手,发出一声惨叫:“啊啊啊啊!”杨管家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闪躲,只能凭借后颈的寒意了解自己离死亡还有多远。
枪尖碰到杨管家后颈的瞬间,划开了他的皮肉,鲜血渗了出来,沿着脖子流进了领口。可是刚刚尝到鲜血滋味的枪尖却无法再深入哪怕一步,杨管家似是意识到自己命不该绝,短暂的愣神之后强忍着疼痛迅速后撤几步。
这个时候杨管家才看清,原来是两束极长丝带远远锢住了叶观澜的长枪,丝带的另一头正是关切望着杨管家的怡红院老鸨。
老鸨双手紧紧拽着丝带,高声冲杨管家叫道:‘杨管家,你先走,去皇宫报信!这里交给我,我来拖住他。”
“可……”杨管家明白老鸨这是要用命给自己制造逃生的机会,冷血无情惯了的他心中竟突然有些不忍。
“没时间考虑了,主上的计划才是最重要的,我撑不了太久的,快走!”老鸨感受到枪杆的力度渐渐加大,催促着。
杨管家重重点了点头,随即转身毫不犹豫地施展轻功,身形腾挪之下,头也不回地越上了街边的房顶,向着广德门的方向而去。
叶观澜用力抽了两下被丝带缠住的长枪,一时无法拽出,冲着枪盟门徒喊道:“快去追!”
这是文研正却高深莫测地笑着阻拦道:“不用追了,放他走正好。”
叶观澜不懂文研正的意思,但还是遵命没有追赶杨管家,转而准备将心中怒火尽数发泄在阻拦自己的老鸨身上。从丝带上传来的内力十分奇特,有一种以柔克刚的神奇效果,叶观澜用蛮力无法让长枪挣脱,干脆不再用力抽枪,而是不停用枪尖画着圈,将丝带一圈圈卷在枪杆之上,并逐渐拉近了与老鸨之间的距离。
老鸨所用丝带重在借力,用敌人的力道反制其自身。可叶观澜这一手顿时让老鸨慌了神,她完全发挥不出自身距离和借力的优势,而且丝带正在慢慢被叶观澜蚕食。迫于无奈,只好双手成刀,自断丝带,并双臂一展,脚尖擦地,往后飘去。
叶观澜已经让杨管家逃走了,自觉自己在四皇子面前丢了颜面,盛怒之下,双脚一错,声随枪走,紧追着老鸨而去。老鸨只觉身后叶观澜越来越近,深知自己硬拼绝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