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晚上聂南浔开车，带着她到了一个看起来很高档的小区停下。
进了门，姜慕薇看到妈妈和弟弟，三人又抱头痛哭一场，姜慕薇把爸爸留给她的银行卡偷偷塞给了妈妈，里面还有几万块钱。
回去的路上，姜慕薇转过头，低声道：“可以麻烦你，帮我弟弟安排一下学校吗？”
聂南浔没理她。
两人在外面吃了晚饭，气氛一直很压抑沉默。
到了晚上，她抱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低声哀求道：“我弟弟需要去上学。”
她温热的呼吸喷在聂南浔耳边，他咬牙道：“求我。”
她带着哭腔，声音破碎：“求……求你……”
她折腾了一场，除了认识到自身力量的渺小外，好像别无所获。
趁聂南浔心情好的时候，姜慕薇问：“你是怎么找到我的？那群人……是怎么找到我的？”
聂南浔看了她一眼，“你以为不办手机卡，不刷身份证，就能销声匿迹？”
她想不出哪里出了错。
她把欠条给他，“我欠你一千万。我会还你。”
聂南浔嘲弄道：“你不会以为，你还是想走就能走吧？”
“我只知道这是21世纪。”
“那你妈妈和弟弟差点被人剁了的时候，你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呢？”
姜慕薇脸色发白。
聂南浔像拍小狗似的拍了拍她的脸，轻蔑道：“收起你的小心思和那一文不值的自尊，既然开了价钱，我希望你能有契约精神，不要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不然我可不能保证我会做出什么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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