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羊脸上苦色更浓了，斟酌着言语正待解释一二，十三却又道：“凌师弟，你这句话就是问得多余，他能老实告诉你？比四符高，比神通低，算是半步神通的境界。”
说到这，十三顿了顿后又道：“你不是说他有心眼么，这应就是他从这祈祷禳灾咒中参悟出来的……对了，三昧真火也是。”
哦，原来如此！
“那你可知，他修的是哪部魔功？”道真问十三道。
“不知道。”十三一脸真诚地道。
“没有道理啊，你都差点就把他的底都抖了出来，会不知道他修的是哪部魔功？”道真表示非常怀疑。
“祈祷禳灾咒虽说是咒术，但这也是术法的一种。这个咒术我已经修到四符，离着他现在的层次相差已是不远，自然是知道再往后的一些变化的。”
这俩个妖孽啊……
道真忽地退后了几步，正色道：“与俩位妖孽同行，贫道压力实在是太大了；俩位，不若我等便在此处分道扬镳，如何？告辞了！”
“凌道友且慢！”见道真要走，牧羊先一步拦在了道真面前，道：“说到妖孽，无论是老朽还是十三道友，皆是不如汝啊。”
“嗯，狼君所言甚是。”十三堵在道真的身后，把道真的退路也堵上了。
“不说凌师弟的剑阵，只凌师弟你方才显露出来的那法身，便足可愧煞天下还丹了。”
“不止如此。”牧羊接口道，“十三道友可知眼前这位道真，实乃凌道友之化身？”
“什么！？”
这真的是石破天惊了！
十三不可置信地打量着道真，却怎么也看不出有丝毫化身属性！“狼君，你是如何看出这是化身的？”
“老朽看不出来，老朽是诈出来的。”
要不是因为顾忌这点，再加上后来道真用来震慑他的碎空指，牧羊在半个月前就对道真动手了！哪还会忍到现在都仍还畏手畏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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