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人反驳他的决定,所以也就乖乖的没有拒绝了。
医生带着阮清去了二楼,二楼有专业的检查设备。
本来江肆年也想跟进去,但是被医生拒绝了,医院很多仪器的使用都不能有闲杂人在场。
江肆年大概是和医生认识很久了,比较信任他,被拒绝后便守在了门口。
阮清以前作为医院的常客,大部分仪器他都是认识的,他隐晦的打量了一下四周,确实是关于心脏病的仪器,没什么异常。
医生走到旁边的桌子前,拿起了纸笔,专心的写下了一些东西后朝阮清笑了笑,然后指了指旁边的一张病床,“你先把衣服脱了,然后躺到床上去。”
阮清对于流程算是熟悉的,检查心脏病确实需要脱衣服,医生的话确实没什么问题。
但阮清下意识觉得有些不对,但是又想不起来哪里不对。
阮清低着头走到病床旁边,边思考边缓缓脱下衣服。
他努力回想到达医院后的一切,没什么问题,似乎一切都很正常。
医生的反应和表情都没什么问题,而且医生看起来也不像是偏执变态的人。
最重要的是医生的眼里,没有像江肆年他们看他的那种眼神。
可是为什么总有一股违和感?
阮清因为脱衣服动作太大,不小心扯到了脖子上的伤口,疼痛感让他的动作一顿。
他下意识轻轻摸了摸脖子,湿润的触感传来,他看了看自己的指尖。
白皙到晶莹剔透的指尖染上红色的血迹,宛如枝头盛开的正艳丽的雪梅。
阮清终于知道哪里有问题了。
如果真的是热心善良的医生,那为什么不先帮他包扎一下脖子呢?
似乎是在……原主的出租屋?
阮清还未睁眼就确定了这一点儿。
他嗅觉和感知向来灵敏,只有原主的出租屋带着一股廉价空气清新剂和发霉的味道,很容易分辨出来。
此时他躺在床上,而他的旁边也躺了一个人,因为旁边有一道若有若无的呼吸声。
淡淡的血腥味就是从旁边的人身上传来的。
阮清不用睁眼确定就知道旁边的人是谁。
原主的房东,江肆年。
阮清也早就知道绑他的人是江肆年了。
他在挣扎时就发现了江肆年腰上有伤,还是致命伤。
只要他假意挣扎再狠狠伤他的腰一次,未必不能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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