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几口气,渐渐开始冷静了下来。
“不行!”皇帝若有所思地又改口道,他缓缓地转动着手的‘玉’扳指,思绪转得飞快。
镇南王既然能打下百越、南凉和西夜三国,不是个蠢人,他派萧奕北,却让其只带区区三千人肯定是有后招。
众所周知,镇南王一向不喜萧奕这个嫡长子,所以多年来把萧奕留在王都为质……当年南疆军大败百越后,萧奕亲自带着奎琅回王都献俘,更是证明了这一点。
皇帝若有所思地喃喃道:“镇南王这是在等着朕出兵呢……”
他若是真的出兵,正镇南王的下怀,然后镇南王可以打着为子报仇之名,率军北伐,口号是“除‘奸’佞、清君侧”云云。
只要师出有名,镇南王不怕坏了名声,不怕将来遗臭万年!
纵观历史,诸如此类的事可谓俯拾皆是。
此时,御书房内的君臣都想到一个地方去了,皆是面‘露’凝‘色’。
越是这个时候,他们越要行事谨慎,决不可以给镇南王任何机会、任何借口动兵。
皇帝带着期待的目光再一次看向了内阁首辅程东阳。
程东阳沉‘吟’片刻后,便含蓄地提议道:“皇,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镇南王世子远道而来,大裕乃礼仪之邦,自该派人前去相迎……”
“相迎”是明面的借口,去接洽并试探萧奕来王都的意图才是真正的目的。
皇帝眯眼思索了一会儿,立刻准了。
事到如今,也唯有先走一步,看一步了!
当日,宣平伯奉皇命离开王都,一路南下……
然而皇帝的心却无法因此放下,甚至于随着时间的过去,心越提越高,连着几日都是辗转难眠。
如此忐忑地等了七八日后,宣平伯于八月二十回到了王都,他一路快马加鞭、日夜兼程,自然是消瘦憔悴了不少,可是皇帝看着竟他还要疲累。
宣平伯给皇帝作揖行礼后,恭声禀道:“皇,臣在华圩城见到了萧世子和安逸侯……”
安逸侯?!皇帝怔了怔,还没反应过来,听宣平伯继续说道:“他二位表示此次来王都是迎接官大将军以及官家满‘门’……”
说到后来,宣平伯的声音有些僵硬。
这官家满‘门’除了官语白以外都死绝了,官语白这次来迎的当然是亲人的棺椁。
闻言,皇帝呆若木‘鸡’。
宣平伯带来的这个答案完全超乎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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