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老天都不帮我?”舒婉哭泣着,弄得及其狼狈的她找来毛巾缠在舒云的手腕上,找来睡衣帮她穿上,艰难地将她放在背上,她的头发还在滴滴答答地滴着水,滴湿了她前襟。她背着她一阵狂奔,舒婉一边跑,舒云的身体一边往下滑,她不得不停下来稳住她,直到她跑也跑不动,直到背上的人传来冰凉的触感,她还是背着她往医院的方向走去。
“云儿,别闹。”舒婉安慰着自己:“睡着了就安分一点,不要离开姐姐的背,无论你做错什么事,姐姐都不会怪你,云儿别怕……姐姐永远不会怪你,是姐姐没有保护好你。”声音越到后面越哽咽。
路人向她投来不解的目光,她依旧背着她,边走边稳住她下滑的身体,看啊!糜夜有多繁华,这世界就有多无情。
……
周焕雅拨打了许多个电话,郑毅都没有接,她有些心慌,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怀着不安的心情躺在床上,一宿无眠。
第二天,天微微亮,周焕雅便起身换上黑色的丧服,今天是取周勤民骨灰的日子,刚打开门便看到夏玉薰哆哆嗦嗦地站在她家门前,红肿的双眼下是黑黑的眼袋,嘴唇被冻得黑紫。
“薰薰你怎么?”周焕雅边说边拉着她进门。
“焕雅。”夏玉薰的嗓子已经干裂,一开口,冷风就钻进她的喉咙撕裂她喉咙处的细胞,给她带来清晰的痛感。夏玉薰固执地站在门前,任由周焕雅怎么拉扯,她也不为所动。
她现在已经没有资格走进周勤民的家,她……也害怕进屋会看到那些美好的回忆,那种痛苦她承受不来。
“薰薰,你怎么了?”周焕雅对她的行为感到疑惑,郑毅一夜未归的事情已经令她很烦恼了。
“焕雅对不起。”夏玉薰垂着头。
周焕雅被她弄得一头雾水,正想将她拉进屋却听见她说。
她说:“周伯伯是我妈害死的。”
周伯伯是我妈害死的。
周焕雅拉着夏玉薰手臂的手一时顿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你、你说什么?”不要说冷笑话好吗?这天气已经很冷了,今天是十月的最后一天,能不能不要把所有的坏事都放在十月,她快承受不住了。
“对不起。”夏玉薰低头抽噎着,始终不敢看周焕雅的表情:“我替我妈向你道歉?”
“你是认真的?”周焕雅不相信:“你说是假的对不对?你说啊!只要你说出口,我就信你,只要你说是假的我就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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