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我‘你是谁’，就相当于让我思考‘我是谁’，可是‘我是谁’这个问题是从古至今都没有人研究明白的哲学问题，而我虽然曾经做过大学的哲学老师，却也只研究明白了‘谁是我’，你叫我怎么回答你的问题呢？”
白玉蟾说这番话的时候，那种猥琐的偷窥狂感觉完全消失，十足一个厕所老宅男。
可是他声音中偏偏有种奇异的魅力，让人仍不住跟着一起思考。
颜开忍不住说道：“我是谁？”
“你小子是不是傻啊！你是谁问你自己啊！你居然问我，看来你十足一个傻子啊！哈哈哈……”
白玉蟾笑得很得意，很嚣张，十足一个恶作剧的邻家熊孩子。
颜开咬了咬舌头，神智恢复清醒：“你叫名字？”
白玉蟾一副很是疑惑的样子： “你问我叫什么名字？”
颜开不想说话，只点了点头。
白玉蟾笑道：“我名白无字！”
颜开不解。
白玉蟾再次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来你真是傻子，刚刚你问我叫什么名字，我说我的名是白，没有取字，这都不懂，去幼儿班读书吧！以后你问人的时候应该这样问，姓啥名谁字什么。”
颜开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我就问下你的名字……”
“你看看，你看看……”白玉蟾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神情，“那你干脆问姓名不就得了，现在的教育搞什么哦！连这么基础的东西都不知道……”
“我没读过书……”颜开大吼，“请问你的姓名？”
“难怪，难怪……没读过书啊！情有可原……情有可原！”白玉蟾摇头叹息了一会，“还是直接告诉你吧！免得你傻小子问过问题都问不来，我姓白，名也是白，白玉蟾是我来到这个世界所用的名字！”
姓名只有一个字，上古神人？颜开心里一动，脸上却一副鄙夷的表情：“切……我还姓黑，名也是黑呢！”
他知道这白玉蟾在故意戏耍他，也就不想好好的问问题了。
反正看来打又打不过，不如激一激，看有没有用。
白玉蟾绕着颜开转了一圈，神情似笑非笑，用满是怜悯的语气说道：“小子，这话可不能乱说……不过要不是我，你倒真差点成为黑小子将来寄身的棋子，不然你也不可能居然就凭着一个残缺版本的《天衍观想法》就……”
颜开瞪大了双眼：“继续啊！”
他刚刚说出“黑”，本来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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