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地鼠一样，被打下去，又会不断地冒出来。
唐以沫捋了一下额前的刘海，将视线移向电梯内的框架广告。
好不容易，电梯到了唐以沫租住公寓所在的楼层，唐以沫连忙快步走了出去。
掏钥匙开门的时候，李哲宇就默默站在唐以沫的身后，一声不吭。
进屋后，唐以沫先去厨房烧了一壶热水。
李哲宇则在餐桌边的凳子上坐了下来，然后打开自己带过来的复习资料，开始认真地看了起来。
水烧开后，唐以沫给李哲宇冲了一杯大麦茶。
“那我先去洗澡了。”
李哲宇点点头，然后继续埋头看起了资料。
唐以沫走进自己的房间，将房门关上，从衣橱里翻出一套长袖睡衣。
朝自己胸前瞥了一眼，想了想，唐以沫又拿了一件抹胸，这才进了卫生间。
关上卫生间的门，唐以沫这便开始了刷牙，不经意地抬眸看了一眼镜子。
唐以沫骇然发现镜子里自己的眼睛似乎正在往下流着血！
连忙用手擦了一下眼睛，却什么都没有。
唐以沫的头皮不觉就是一阵发麻，立刻打开卫生间的门，一边大叫着，一边朝李哲宇冲了过去。
李哲宇错愕地看了唐以沫一眼：“怎么了？”
“我看到……我看到镜子里自己的眼睛在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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