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了吗?”崔久安红着眼抬头看杜有家。
“你个臭小子,居然取笑你师父。”
被崔久安这么一打岔,眼泪好像被止住一些,崔染心缓缓抬起头,“义父,肚子饿了。”
“走,生火做饭去。”杜有家缓缓放开二人,拍拍崔染心的脑袋,突想起什么,“那个,没有蜡烛了。”
“带了。”清酒笑着说。
“调料也没了。”
“带了。”清诗抬抬手。
“酒我这也有。”何洛晃的手中的酒坛叮叮当当。
“都是好孩子,好孩子!”左手牵着崔染心,右手拽着崔久安,三个人走在百药谷的卵石小道上。
亭子还在,石桌也在,三间石屋也在,最重要的是人也在。
“义父,真好。”
“是呀,真好!臭小子,你说好不好?”
“好。”
酒坛才空了一瓶杜有家就按住崔久安还要打开的手,“一瓶就够了,师父想一直这样清清楚楚地看着你们,喝多了看人重影。”
“不喝酒,就多吃点菜。”崔染心把菜往杜有家面前推近一些。
“吃菜,吃菜,这小丫头的手艺真是好,心儿,比你可强多了。”杜有家指了指清诗,今天他没有喝醉却觉得比醉了还美妙。
久别重逢的喜悦是他曾经从未体会过,这顿饭吃的是团团圆圆。
人一多山谷中整天都热热闹闹欢天喜地,清诗清酒甚至拉着何洛做苦力,围了一个高高的栅栏,用来养鸡鸭鹅,看着大家卖力地折腾自己的百药谷,杜有家再也不舍不得他的宝贝草药。
这一年多他过的太寂寞,太清寒,只要能留住他们,或者他们常回来,就是踏平百药谷的草药,他也愿意,没有半点不舍。
崔久安在翻晒新采回来的草药,杜有家搂住他的脖子,把他勾到自己这边,“都三个月了,打算什么时候走?”
崔久安放下手中的药材,“师父。”
“傻小子,师父知道这一次你们呆不了太久,没关系,师父大不了再等一年。”杜有家说一年的时候,尾音有些颤抖。
“三个月,师父等我们三个月。”崔久安拿下杜有家搭在他身上的手臂,握住对方的手。
“那何时出发?”
“明日。”
“嗯。”杜有家微微点头。
“义父,快抓住它。”崔染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原来是一只公鸡飞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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