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衣少年嗤之以鼻,甩袖大步离去,不知是对少女的无礼嫌弃,还是对少年的惺惺作态厌恶。
“人都救了何必还这样。”追上来的玄衣少年跃身上马。
“睿世子,你知道我们太子最厌恶这种表里不一虚有其表之人,如果他真关心自己的妹妹,他妹妹又怎么会这般伤心。”方才为自家主子抱不平的少年习惯替这个少言的少年辩解。
“方酬,我看你就是他肚里的一条蛔虫。”玄衣少年说完这句策马向前,留下方酬高兴地咧嘴大笑,能做主子肚里的蛔虫,他乐意之至。
崔染心看着痛不欲生的仓慈想要上前安慰,崔久安紧紧拉着她的手不让她过去,少女不解地抬头询问。
“还记得和他们初次相遇时他们说来京城所谓何事?”崔久安也不明说,只是稍微提醒。
崔染心才想起是来看仓慈的未婚夫,难道那人是肖不止,所以她才如此难过。
崔久安对着若有所思的少女缓缓点头。
“这种事情,你是帮不上忙的。”崔染心想想也是,自己也不能出言安慰,所以任凭崔久安拉她上了马车回府。
马车内,崔久安握着少女的手轻声说道:“我们明天天不亮就要出发,不能带走清诗清酒,不然会惊动母亲,她肯定不会同意的。”其实崔久安明白这是他自己的私心,他只想和她两个人享受这段只有彼此的时光。
“好!”崔染心闻言雀跃地点头,已经把刚才仓慈的伤心忘却,不是她无情,只是她相信亲人之间的爱,仓慈的父亲定下这段亲事肯定是因为不知道肖不止的为人,如今已经知道定会回绝的,世上的父母哪有不爱自己孩子的。
“可是母亲和祖母那怎么办,还有姨母和琅哥哥那边怎么办,滇南很远的,这一去不知道要多久,我们偷偷地走他们会担心的。”崔染心还是不忍就这样一走了之,尤其清诗清酒肯定要受罚。
“你放心。”崔久安摸摸少女的头,其实他心中亦有一只试图挣脱牢笼翱翔九天的鹏鸟,看看大千世界各处风光。放手去搏这次,让自己任性这回。
回到国公府,清诗清酒连忙小声询问崔染心何时出发去滇南,她们也好做好准备,崔染心心虚地伸出三根手指。
“三日后啊!好,我得好好准备一番。”清诗同样很期待。
倒是一旁的清酒小声提议:“小姐,外面有些地方有强盗流寇,我们还是多带一些侍卫为好。”
“嗯嗯!”清诗闻言很是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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