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做做做,我算认清他们了,这冤罪大哥可不受,方才圣上已经把父亲宣去,不知道会怎样?”崔久宣忐忑不安。
“我写一份《请罪书》你照着誊抄两遍,此事的关键不在圣上,关键是孝乐长公主的态度,死的可是她的夫君,不过长公主素来仁慈,她二人又夫妻不和,这些对你有利,两份《认罪书》一份派人送进宫,一份你换身衣服拿上跪着呈送至长公主府邸。”崔久安再三叮嘱崔久宣除了神情悲痛更要进退有度不卑不亢,记住《认罪书》的内容,自己的错只是没救起驸马,并不觉得自己规劝驸马有错。
不一会《请罪书》已经写好,崔久宣看了一遍吓得跌坐进椅中“二弟,你这是要我认罪?”崔久宣不明所以。
“我这书里说的很清楚你只要照做便可。”崔久安把驸马平时的荒唐,把和他相交的那帮人写的越不堪,圣上看了只会心惊自己钦定的探花郎作为驸马,居然行事如此荒诞,让圣上悔恨自己害苦了长公主。而且驸马爷开始并非如此,由于交友不慎才有此祸事。那些人在驸马犯错时不规劝,还怂恿纵容,这样在圣上心中死的是行事放荡的刘磬而不是长公主的夫婿——
说到驸马爷也是可怜人,当年高中探花,青年才俊风光无限,更是被钦定为长公主的驸马,长公主可是当今圣上与皇后唯一的女儿,圣上勤政所以后宫并无太多妃嫔,并且与皇后情深所以子女更是寥寥,只有与皇后生的孝乐长公主,嫡长子钦琰一出生便册封为太子,与静妃所生的纯乐公主才五岁,另外两位皇子钦顼、钦珆的生母位份不高,所以记名在皇后名下抚养长大。
驸马刘磬父亲早逝靠着母亲抚养长大,好不容易高中探花,又娶了公主以为可以光耀门楣,可是尚公主并不是件简单的事情,首先刘磬自诩有才,自从娶了公后,任了官职才发现并不能展现他的雄才大志,而且那些同僚背后还怀疑他的才能,使他渐渐沉迷酒色放纵自己。
再加上家中的母亲不仅不规劝自己的儿子,还挑唆他与公主不睦,自己含辛茹苦养大的儿子高中探花,刘母觉得谁都配不上自己的儿子,就算是尚公主也不把公主放在眼中,还总想着给公主立规矩,孝乐长公主念她早年丧夫,养大孩子不容易并不与她置气,可是越是退让,刘母越是僭越,导致后来公主把自己的院子封起来不再许刘母进内,可是公主并没有去皇宫与自己的父皇母后抱怨过一句。
其实刘母处处看公主不顺眼,在刘磬耳边搬弄是非主要原因是公主这几年并无所出,碍于天家贵女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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