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还是问到这里了，最开始的时候，张启新原本以为，赵大人和苏大人就是为了与铸造假币之人合作。
可知道，今天才发现，这个赵大人似乎一直都在演戏，这也让他对之前的判断产生了动摇。
如今娄广旭的这个问题，可是卡住了张启新。
因为现在的他已经无法判断，娄大人对于假币这件事究竟是什么态度了。
“噗通——”
刚站起来没有多久的张启新，竟然又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张大人这些假币的制作，下关的确曾经参与，但是现在的铸币炉，都已经被那个燕明给偷偷运走了，下官也不知道被运往了何处！”
“而这是铸造永乐通宝的原料，就是下官参与调配的！”
不管三七二十一，先主动认罪再说，如果对方严查铸造假币之人，那么如此认罪，能够让对方从主观上对自己轻判不少。
当然了，张起新的后一句话，则是为另外一种情况所准备的。
虽然铸币炉被运走了，但是这种东西迟早会被找到的，甚至还可以重新建造一批。
但是原料的仿制，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如果娄大人的意思是想要铸造假币的话，那么张起新现在的话就故意告诉他，将那燕明杀了也无妨。
因为他张起新，完全可以承担起铸造假币的任务。
“哦，真没看出来啊，你竟然还有这种本领?”
娄广旭也不得赞叹起来。
“娄大人又赞了，只不过是一些难登大雅之堂的小手段罢了！”
张启新每次都是点到为止，不表明自己的意见和态度。
“呵呵，张大人，你以为我娄广旭是看不出来吗？你就是在试探我的态度，你心里对这件事还抱有一丝侥幸！”
别看我已经上了年岁，但是我这双眼睛可是精明着的呢。
“下官不敢！”
这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让娄广旭有些难受。
“哈哈，好，先把这些案子办完吧，等之后再审问你！”
“多谢娄大人，那下官就告退了！”
看着走出我们的张起新，娄广旭对他已经有了一个评价。
“偷奸耍滑，爱耍小聪明，不可重用！”
娄广旭又看了看手中的永乐通宝，继续补充道。
“不过手艺还算了的，天资也不错，可以调去工部，加入匠籍，也还算能为我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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