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明晓交代了。
人类就是这样，很少有人不怕死，能忍受住折磨和痛苦。
肖尧只是连续开了两枪，两发子弹打穿了池明晓的大腿。
连骨头都没有伤到。
池明晓就已经顶不住，老老实实的，全部都交代出来了……
“他是我一个同学，大学同学，两年前偶遇，从此我们的关系慢慢变的好起来。”
“平日里经常会出去吃饭喝酒，还一起外出游玩。”
“去年开始，他说有个渠道，让我提供点数据信息，就是一些录入在国家医疗数据里的个人病例档案。”
“我知道这是违法的，当时也并没有答应。可我妻子和我同学的妻子关系也变得特别好……收了人家的东西！”
“当我得知这件事后，我就知道完了，就算不想和我同学合作都不行。我同学再次找到，什么话都没说，给了我十万块！”
“再后来，我把一些数据备份出来，转手交给我同学。每一次，他都会给我五万到十万不等。”
“一年多的时间，陆陆续续，给了我超过二百万……”
因大腿上的痛苦，池明晓像筛糠似的乱颤起来，又惊又怕的看着低头沉思的肖尧，嘴巴哆哆嗦嗦，“我知道的就这些，别的我真的没有干啊！”
你干的还不够多么……肖尧眼神冷冽，看着对方。
把国家医疗机构信息贩卖给间谍，这是什么行为？
叛国！
知道过去年代龙国军人是怎么杀叛国贼吗？
用重机枪从这些杂种的脑袋一直打到屁股。
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来回扫射。
直到打空弹匣！
……
池明晓被带去当地国安部门了。
至于会有什么下场，不言而喻。
肖尧看着一部手机，看着上面一份个人资料。
潘志勇，男，36岁，J省B市人……
“应该是间谍发展出来的下线。”
赵成叼着烟，同样拿着手机看着嫌疑人信息，“如果是商业间谍，对方不敢如此明目张胆的盗取国家医疗机构数据资料。”
下线，间谍人员发展出来的‘当地’情报人员。
如非必要，间谍不会现身。
大多间谍活动，会指挥着一些下线为其工作。
就算出事了，下线被抓，间谍也不会心疼。
再去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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