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
宋以慕：“姬棠是我同父异母的姐姐。”
三长老：“姬棠昨日斩杀血池妖物失踪了，这事你知道吗？”
宋以慕：“知道。”
“姬棠去了何处？”
宋以慕摇头：“弟子不知。”
“你不知？”方杳嗤笑一声，插嘴道，“你不是姬棠的走狗吗？她去了哪里，做了什么你敢说你不知道？”
宋以慕蹙眉，垂眸道：“此事弟子当真不知。”
方杳显然不想轻易放过她，眼神如刀一般盯着宋以慕问：“昨日你去血池作何？”
宋以慕知道她去血池的事情瞒不过，她郑重磕头，交代了自己和姬棠另一层关系，无奈地说：“弟子不过筑基后期，姬棠想推弟子入血池轻而易举。”
方杳提高嗓音质问道：“你入血池方且能用姬棠做借口，那夜裴师兄的结界你又是如何打破的，盗得师兄心头血？你敢说，你不是姬棠的帮凶？”
方杳十分讨厌姬棠。
方杳来天宗门的时间比姬棠久，她本是众人宠着的师妹。但姬棠来了之后，只凭一张死人脸就夺走了很多师兄的宠爱，方杳很不服气。
如今姬棠动了她喜欢的男人，方杳自是恨不得要将姬棠剔骨饮血。
“方师姐，我知您对尽欢多有不满。”宋以慕带着哭腔开口，她一抬头，泪水已经流满整张脸。
但她神色坚毅，咬牙道：“尽欢虽能力不足，但尽欢也知不能背叛宗门。尽欢与姬棠的事情没有半点关系，尽欢可在此发誓，若今日尽欢撒了谎，定魂飞魄散。”
姬棠的事跟她没关系，但裴子洵的事情跟她有关系，她自然不会蠢到拿裴子洵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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