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物?从这点来个简单点的反倒要算得上复杂了,因为不依赖宝物而能自毁才是智慧。
三个老人没有一个着急面的物体的,他们的岁数都已经过六十,这点还是能东西摆在这了,着急也是着急也是把危险都排除,没准就功亏于溃了。既然打开了,反倒没有打开前那么急迫了。
薛郎因为秘密是什么方式存在,亦或者说就算在那两张发黄的纸上,他也,反倒只能爷们能否找到答案了。所以,他着急也不能动手,就静静的旁观。
八爷爷再次仔细观察,小心翼翼的将那块铜牌先拿了起来,翻来覆去的,摇了摇头,递给了五爷爷。
五爷爷也是一样,翻过来掉过去的,同样不知所然,递给了爷爷。
爷爷更是简单,只是,连翻个都省了,直接递给了薛郎。
薛郎一上手感觉铜牌子‘挺’沉,细子长约八厘米,宽四厘米多点儿,整体算是一个长方形,但是上窄下宽,四角都是圆弧,窄的一头,顶端有一个不小的孔,而且铆上了像是紫铜的圈口。
铜牌子两侧刻了两列字,很像少数民族的文字。刻得很规整。但不是满文,不是‘蒙’文,不是维吾尔文,也不是藏文。这几种文字还算是比较常见,一旦见到,薛郎虽然认不出写的什么,但这些文字出来,还是知道属于哪个民族的。
可这两列字,他一头雾水,根本不认识。
牌子正反两面都有这样的文字。其中一面的中间还多了几个字,也像这种文字,但似乎是手写体,应该算是正面了。
仔细了的遍,他也没所以然来,疑‘惑’的将牌子放在了桌子上。
八爷爷他们都盯着薛郎,见他不认识那些字,遂都收回了目光子。
八爷爷再次仔细的,随即小心的将那个同样固定在盒子底下凹槽里的棍子小心的拿起。
棍子一拿出,薛郎就其中一头有个凹槽,也就是棍子的内径少了一截,有两公分的样子,剩余的边缘也有几毫米厚,很规整,像现代车‘床’车出来的套子一样。
东西刚拿出来,八爷爷的手一顿,小心的将棍子放在了桌子上说道:“这上面的不是什么信息,这是符咒。”
符咒?
薛郎眉头皱了下。
这就更没谱了,哪里有一点线索?
八爷爷也头疼了,这玩意怎么研究?字不认识,棍子上包了两张符咒,也不敢轻易拆开,宝藏信息就在眼前,却无法得知,这滋味比打不开机关盒还难受,抓心挠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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