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恕他们的,你可以放心走了。”
虽然说的容易,但做起来却有一定的难度,王恬开本身也存在这巨大的危机,这些还没有定‘性’的大泽军随时都有可能反应过来,把他剁成‘肉’酱。他回到大营之后,首先要说服所有的将领,然后就是将领们各自说服自己的手下和士兵,让他们放下武器,脱掉铠甲,天亮之后到城下投降。
说服工作整整进行了一夜,还算很顺利,中间有些‘骚’‘乱’的小‘插’曲,也都被平定了,第二天早晨,阳光明媚,驱散了‘阴’霾惨淡的‘迷’雾,二十万大泽军跟在王恬开身后踏上了投降之路,王贲提前派了几十名探子在城外探听消息。各路探子都回报一切正常。
直到大军到城下,王贲一颗悬着的心脏,才算是安安然回到了原位。他长出了一口气。这场本来以为旷日持久的战争这么快就结束,真是太幸运了。彭越是超级战将,王贲害怕被他跑了,昨天晚上就给处决了,人头让人连夜送回函谷关请赏。
二十万大泽军没有铠甲,没有武器,排成紧密的阵势向前。一个个像是失去了灵魂般的没‘精’神,远远望去就像是北风中瑟瑟发抖的寒鸦。没有了‘精’神支柱的部队,就像是一盘散沙,怎么撮也撮不到一块。
城‘门’大开。城内列队而出八万骑兵,分成左右两个纵队开出壕沟,包夹着投降的队伍过去。大泽军被包夹在中间缓缓向前。王贲命令王恬开在城外空地上扎营,又派周勃带着八万骑兵扫‘荡’大泽军的旧营垒,把他们的军需、粮草、兵器全部一股脑的没收。未来的半个月里,大泽军将陆续的被整编、分解,加入秦军的编制。
胜利的战报送到了函谷关,王竹差点笑歪了嘴巴,彭越死了,英布反了,剩下一个灌婴还不好收拾吗?王竹让郦食其亲自出马,带着圣旨到齐国去,把彭越的死讯告诉灌婴,催促灌婴立即出兵攻打英布。
郦食其和灌婴因为早先齐国公主的事情本来已经结下了仇怨,王竹派郦食其前去,根本上来说就没按什么好心。郦食其的心‘胸’也不宽敞,时时的嫉恨着灌婴呢。郦食其拿到旨意之后心里就是一阵冷笑。
从函谷关到齐国临淄,差不多用了有七八天,这一路上快马加鞭,郦食其都在想主意,想着怎样收拾这个齐王灌婴。他觉得灌婴要倒霉了。
连郦食其都嗅到了灌婴身上的危险味道,灌婴自己怎么会毫无感觉。彭越死了,英布反了,吴芮废了,韩信投降了匈奴,六个异姓王只剩下他这一家了。齐国是个大国,地广人稠,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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