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杀伐的战鼓声起,匈奴骑兵冲上冰面,总体上来说没有方队,稀稀拉拉的,前面二十排都是强弓硬努的控弦战士,后面清一色手持弯刀的轻骑兵,身穿革甲的少数重骑兵还在远处,迤逦前行,同中军保持一定距离。这样做是防止敌人抄后路。这是匈奴人在荒原上长期跟饿狼作斗争后所产生的心理障碍,狡猾的狼最喜欢趁着他们河水的时候从身后猛扑上来,人听到动静急忙回头,就被一口咬断喉管。
所以他们害怕有人抄后路。
“呜呜呜呜”匈奴兵抵达城下,小心翼翼的站在滑溜的冰面上。凄厉的草原号角带着杀气冲入城内秦兵的耳朵里。
城头下黑压压的,漫天席地,都是匈奴铁骑。他们仿佛站在一条结冰的河面上。
左贤王余怒未息,提马上前,马蹄一阵不稳,他差点栽下去:“秦人——秦人皇帝给我听着,王子说了,给你一柱香的时间出来投降,过了一炷香后,大军可就要攻城了。那时,我们杀入城内,可就要屠城了。”
王竹带着绿色的钢盔从城头上探出个头,举起一只手胆怯的说:“等一下,等朕考虑一下。”回头对王熬说:“先生,出击吧。”王熬向城下看了看:“在等一等。”
王贲道:“先生是要等他三通鼓响,锐气衰落。”
王熬捻着胡须笑道:“这一招对付中原的将军是一点用处也没有了,可是对付匈奴人兴许还能管用。”
王竹心想也是,外国人不懂中原的历史,匈奴人大部分都不识字。
像左贤王那样的跟白痴一样。
左贤王又来到城下,鼻孔向天,翻着白眼,扯着破锣嗓子狂妄的叫唤:“香已经烧了一半了,你们到底想好了没有。”
王竹又把带着绿帽子的脑袋探出来:“还没有,请王子在给些时间。”
冒顿心想,在这冰面上作战横竖也没有必胜的把握,还是不能贸贸然的进攻,就点了点头。
一炷香烧完,左贤王勃然大怒,手臂高高举起,狂吼道:“擂鼓——”
密集的鼓声像死神的催命符一声声敲在秦军将士的心头上。心像鼓皮一样震颤着。可是,每当他们看到从容不迫的皇帝,身上就立即燃起冲天的火焰。陛下都不怕,我怕什么!
就在这搅动昏天黑地的战鼓声中,冒顿隆重登场,眯缝着眼睛,指着王竹道;“到底投不投降?”
王竹脸孔揪的跟包子一样,悲声喊道;“冒顿王子你在给些时间,我还有些话要对将士们说,说完了立即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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