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我和你拼了。”
说罢,抽出佩刀就向楚凡砍了过来。
而楚凡却不慌不忙的道:“这些人十天内都会死,包括你。”
小西行长的刀硬生生的停在了半空中,整个人都僵住了。
是啊,看现在这个趋势,次波军几乎人人都无法幸免,自己是不是已经中了招,不得而知。
其实人都死完了,自己也能撇清关系,这玩意人突然生病,看不到摸不到的,谁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小西行长自己的小命可不是闹着玩的,这要是丢在了中国,自己的小妾们还不知道会给自己戴多少顶草绿色的大帽子?
自己这么多年经营的家产岂不是再也不能享用了?
想到这,这一刀怎么也砍不下去了。
“楚凡,你是不是有办法?”
楚凡还是模棱两可的耸耸肩,笑了笑,却不说话。
“你若是能救我们,我可以饶你不死,我若是死了,你楚凡必然也活不了。”
楚凡却不屑道:“我来了,就没打算活着回去,你若想杀我,随时动手吧,但是我救不救你,那要看我的心情。”
赤裸裸的威胁,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一个人质,在别人手里,居然敢赤裸裸的威胁主人,这简直是对小西行长的侮辱。
但,小西行长屈服了。
小西行长陪着笑脸道:“楚将军,我无知,我无能,又败在您手里了,我们不要京城了,我们撤兵,您高抬贵手,救救我们吧。”
楚凡笑了笑,翘起来二郎腿道:“嗯,做事还是要有诚意得嘛,不过,我若救了你们,你们病好了,又要杀我,又要攻击京城,我能怎么样呢?你拿什么作保证?”
其实,天花一旦开始大规模传播,除了隔离基本没什么办法,一旦得了天花,除了自愈也没什么治疗的办法,楚凡这纯粹是拿次波国人没经历过天花瘟疫这一条,诞骗小西行长的。
小西行长为了保命,不可谓不爽快,立即道:“楚将军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楚凡看小西行长已经成了热锅上的蚂蚁,眯着眼道:“嗯,其实这病呢,是上天看你们杀业太重,惩戒你们的,我只是在城楼上请了瘟神而已,此时要救你们,也不难,把瘟神送走即可。”
次波国人毕竟是野蛮落后的民族,医学和生物学对次波国来说基本是空白的,遇到这样大规模瘟疫,军医又说不清病因,更理解不了这种摸不着看不见的传播方式,是以你往鬼神身上扯,他们怎么会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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