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清瘦老者带着武云岭走入院中,两人结伴,后者稍稍错开半步。
老者开口,询问来由。他们两人有故交,不过更多是老辈交情,他与对方的父亲相知,曾同朝为官,亦为同乡。
“是为燕姓贼人之事?”
老者当然知晓武云岭如今正在着手的事,关乎皇家颜面,具体内里因由他不甚清楚,但也从同僚那里有所听闻,似乎那贼人胆大包天,不止祸乱宫闱,还与北边的大齐有染。
深挖其中,更是牵扯出一桩旧案。
“皇上震怒,下令岐甲司十日内侦破抓捕其人,眼下已过四日,不知情况发展如何了?”
说到这,武云岭顿足,抬起虎目微微侧头,看了眼身前的老者,徐徐开口:
“已经找到踪迹,将其打伤,追回了对方盗走的宫廷珠宝,但昨夜遁入望江楼后有人阻拦,至于那旧案……”
这个高大汉子摇头,止住了接下来的话。
显然,仅仅这些还不足以平息皇爷的怒火,更无法抹消对方重重扇在梁皇面上的那一巴掌。
但再往下,就不是一个小小鹰犬岐甲司能动的了。
“可有通齐之证据?”
“确与外朝有干系?还是说……”
见到武云岭微不可察的点头,老者一丝精芒闪过眼中,似有猜测,又仿佛出乎意料。
涉及国本之争啊……
下一刻老者长叹,道:“没想到,他们真的敢下手。”
“是啊。”
廊道上,两人凭栏远望,假山流水兰庭楼台,冬日的寒风愈发隆盛,春日却还不知要多久才能到来。
神思发散片刻,老者感慨:“到底是后生辈,耐不住性子,站出来的太早了。”
武云岭亦赞同,语气莫名。
“太早了。”
早到很多人其实还没有最好准备。
……
风,起时狂躁呼啸,渐渐平复,却有如刀刮,落在房前屋后冰冷渗骨。
天日蒙蒙亮,文颂起了个大早。
打水、做饭、收柴、清扫……
一圈忙活下来天光已是大亮。他挑着水桶左摇右晃来到厨房,将水缸灌满后又收拾好碗筷,正巧在这时候,后院中几位同样年岁不大的青年走出,队伍里还有三五只童子,面皮萎靡,睡眼惺忪。
“张兄早!”
“李兄今日起色真好,看来昨日必有所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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