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秋望着仔细替元夕擦着头发的小娘子,想了想,还是开口道:“今日我们几人商量了一番,后来我和姐夫又抽空单独去见了颜夜,都觉得这件事情不简单。”
董姝原先是不懂这些事情的,可因着最近几个月家里事多,许时秋之前又不在家,她渐渐地才明白了许多之前不懂的事情。
如今一听许时秋这话,便知道这是有大事。
“怎么说?”董姝手里给元夕擦头发的动作一顿,还不等元夕疑惑地抬头,她便又继续了动作,只是看着许时秋的视线,却没有移开过。
许时秋一见董姝露出如此的神情,便立即开口道:“我们几人先商量的这件事情,虽都觉得事情不简单,可却没有人猜到什么。只我当时看姐夫的神情有些不对,可那会人多,我便没有问,只是大家商议好,无论明日早朝圣上说什么,其他人说什么,都咬死了叶景彻和刘家的罪名。”
说到这里,许时秋顿了一下,见元夕头上软趴趴的头发已经被董姝擦干后,这才伸手将元夕抱到怀里,而后继续道:“后来我想着姐夫那会的神情有些不对,刚准备和他私底下说说,谁知他却主动提出要见颜夜。等我们俩人见到颜夜,姐夫才说出他的猜想。”
董姝见许时秋将元夕抱走,便起身走到一旁,倒了杯温水喝下,而后一直等不到许时秋开口,这才转身看向他道:“你继续说啊。”
许时秋一听董姝这话,讨好地冲着她一笑道:“劳烦娘子给为夫倒杯温水。”说罢这话,他又赶紧解释道:“洗了澡,又说了这么多话,觉得口干的很。”
董姝听到许时秋这话,无奈地瞪了他一眼后,这才小心倒了大半杯温水,而后送到他的唇边。
等许时秋喝了大半杯温水,这才看着董姝继续道:“姐夫说,这件事情,他从头想到尾,觉得特别像七皇子叶景德做事的风格,还特地问了颜夜,进京后可有遇到过叶景德。”
“叶景德?七皇子?”
董姝对七皇子叶景德的印象并不深,倒是六皇子叶景徽,因着之前他家皇子妃生产的事情,有了一些接触。
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当时碰上了刘氏,后又因刘氏在宫中除夕宴上的事情,所以她对刘氏一直都记忆深刻。
倒是七皇子叶景德,如今她只能想起之前见过,可再多的,却是想不起来。
许时秋看着董姝的神情,就猜到了她对叶景德怕是没什么印象。
“七皇子这个人,原先我也不太了解,可姐夫却因着他们俩人之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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