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已至此也没啥办法,秦平只好揶揄道:“啊,出道前的,老乡,老乡,你不大认得。”
风瑜道:“哦——”
秦平低着头眨着眼,然后抬头又说道:“对了,你说,我咋该跟他说呢?那三十两银子该怎么要回来呢?”
风瑜知道他已经完全上钩了,便顺着他道:“嗯,三十两,不是小数目啊,不能太唐突,得迂回一点儿去说。”
“对啊,对啊。可我性子直,咋个迂回呀?”
“大哥你性子直爽,梁老三呢虽然是个无赖之名,但对朋友也是坦坦荡荡,如果你和他成了知心朋友,倒是可以直接说出来了。”
这句话正说到秦平心里,当下一拍桌子道:“二弟说得对啊!可是,我和他相见不久,又没有独处机会,该怎么交心呢?”
“这不简单!今晚你和梁老三一起住一间屋子,便可彻夜长谈,成为知己了。”
秦平一听风瑜说得如此直接,生怕是自己的主意被风瑜看透了,却不知这正和风瑜的心意,自己完完全全被风瑜给算计了,简直就是自己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于是,秦平和风瑜就互换了房间。
当晚,他见梁老三进了房间,自己也后脚跟进去。
梁老三一回头看到是秦平,便皱了皱眉头道:“怎么是你?”
秦平笑道:“嘿嘿!啊,我二弟他有事请教空小师傅,我就跟他换了房间。”
“哦。”梁老三随口应了一声,便往床边走去,然后转身道:“今晚我睡床。”
秦平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但一想百年的女儿红啊!他想睡床,就让他睡吧。
“那好吧,你睡床,我打地铺。”
“谢谢咯!”
说着,梁老三就一头倒在了床上,秦平诧异地问道:“诶?这就睡了?”
梁老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瞧着秦平:“啊?不然呢?再陪你喝个小酒吗?”
秦平一听,果然有酒,便嘻嘻笑道:“对呀对呀!”
梁老三冷哼道:“什么对呀对呀,莫名其妙!”
秦平才觉得莫名其妙,也不多想,只以为梁老三看不惯自己,偏不把女儿红拿出来,心急之下便走上前去俯视着躺在床上的梁老三,说道:“喂!梁老三,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分享啊?”
梁老三闭着眼道:“什么分享?哦,我刚才说我要睡床,你不也同意了,现在想反悔吗?”
“不是这个,我是说酒啊!”
“什么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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